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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撑几分钟我真的丝毫不在意。

    「唔…佳虹，抱歉，我下次会再努力」「凯哥，我真的已经很幸福了，你不要为了这个压力这么大…」我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抚他，但还是看得出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想我应该说些让他开心的事吧，其实他刚才说要努力做人的时候我就想到一件事…我应该这个时候说吗…「凯哥，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我…上个月的月经迟到好久了，到现在都没有来，我觉得可能是有了孩子…」「哦…天啊！我要当爸爸了！天啊…佳虹，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天使！」没想到他的反应比我想像中的还大，一下子蹦了起来，像个单纯的大男孩般又叫又跳，没想到这件事能让他这么开心，我放下心中大石之馀，也被他的喜悦感染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哦…我应该先做什么？对了，我要向公司请个假，明天先带你去做产检，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就这样我被金屋藏娇了三个月后，久违地接触到外面的世界，熙来攘往的人潮对我来说非常新鲜，城市的景色都快想不起来了，感觉有点陌生，有种我不是属于这裡的感觉。

    一路上凯哥都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在外面就变得很依赖他了，他带着我到了妇幼医院，我在柜檯扫描指纹办理挂号。

    「廖家宏先生，六诊二十九号，请先在诊间门口报到」「嗯？我不是先生喔，那个辨识可能有点问题，请让我再扫一次」「没错啊，廖家宏先生，三十五岁，身分证是…」我正想向护士小姐订正，一旁的凯哥突然横插进来打断了我们。

    「好的，我们知道了，六诊二十九号是吧！往哪边走？」凯哥有些粗鲁地拉着我离开了柜檯。

    「凯哥，我们应该先确认一下，他的系统好像读到同名同姓的其他人了，这样医师拿到的病历会有错…」「没关係，你先进去做检查，这问题我来跟护士小姐处理」「可是…」「佳虹！听我的话」「嗯…我知道了」见凯哥脸色沉了下来，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在诊间门口报到之后，另一位护士小姐带着我去做了一连串的检查，像是羊膜穿刺之类的，接着再回来诊间找医师看报告。

    「恭喜，胎儿非常健康，没有异常，是个女孩。

    廖先生，你们算是幸运，我们知道雌化男如果跟男伴侣怀了孩子，有四分之一的机率会发生性别染色体异常，也就是ＹＹ染色体，那就会是畸形儿建议要先打掉。

    这次你们怀的是个正常的女儿，但我还是不建议雌化男提供卵子来受孕，以后还请多留意」虽然医师宣布的是个喜讯，但我听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自己听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医师说的很清楚，我其实是个雌化男，而凯哥在一旁听了也没有反驳，我们默默回到家门口，我因为受了打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明明我身体和心理都是完整的女性，现在突然跟我说其实我是一个男人，还是那种因为犯罪而被惩罚才变成女性的雌化男，感觉好像被老天开了一个玩笑。

    「凯哥…对不起，其实我不是真正的女人，我不能继续跟你在一起了」我站在家门口却不进去，眼泪扑簌簌地掉，凯哥有些不知所措地安慰我。

    「不会的，佳虹，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一切都不会变的。

    我们就像原本那样过日子，好吗？」「可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曾经是个罪犯，我怕我要是连累了你，呜…我想不起来…我到底是谁…？」我突然发现我根本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我这三个月来却浑然不觉，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我聚精会神地回想着最早有记忆的时间点，正是当初我跟凯哥回家的那一天，更之前…我在一个放了很多仪器的房间，下体插着管子，凯哥和一个柜檯小姐在一旁注视着我，更之前…就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只要尝试去想之前的事，脑袋就像被榔头大力敲击一样痛，彷彿那是什么机密情报，身体有种保护机制不允许我回想起来。

    「佳虹，别去追究以前的事了，回到我身边来」「不行…我必须要想起来，我到底是谁…呜…头好痛…」「唉，佳虹，你听着，我的雌化人偶…启动管理者模式」听到凯哥说了一句奇怪的指令，突然之间我整个人像断线人偶般向前倒下，凯哥温柔地把瘫软的我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是我夺走了你的人生，我会负起责任让你幸福的，请你把过去全都捨弃吧」 凯哥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着骇人的话语，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子裡，一根指头贴在我的阴核上用一种奇妙的节奏轻轻按压，我彷彿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

    每被按压一下就达到一次高潮，全身像坏掉的人偶般不停抽搐，脑袋完全变得一片空白，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地由小穴泉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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