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梦】

    2023年9月26日——

    往事苍白无力，昨日臭不可闻

    但求浮生一梦，醒时黄粱可澄——

    「你知道吗？懦弱的人需要的是相信和肯定，而不是训斥和督导」

    「你知道吗？你其实不太会做一个妈妈，我知道你做了很多，但对不起，我现在才看见了它们」

    天台的风确实挺大哈，这是我这一生第四次站在这了，第一次是为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天的阳光很暖和，万里无云，如同你那条裙子一般的蓝色铺开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中，我抬头在天上看见了仙女；第二次天气就不太好啦，天低沉得如同一块黑布压在了我的头顶，风很狂暴，那天楼下来来往往的人跑得飞快，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因为雨；第三次呢？有些记不清了啊，我只记得那时是黄昏，隔岸的灯火照亮的江边，小码头有一对女男相依相偎；这次，我在这里做什么呢？哦，原来我在准备做这世界上最自私的事情，当万人负我的独夫，只是因为那缕夏日的清风来晚了十五年；只是因为那首简单的歌，我却现在才听懂；只因为本该恪守的承诺，我现在才记起，本该打破的茧壁，现在才捅穿了两个窟窿。我向来是不相信感性的，我讨厌被情感左右的时候，我讨厌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时候，我讨厌所有让我无法理性做出反应的事情，可惜我是个懦弱的我，我讨厌却不敢面对，我讨厌却不敢反抗，我讨厌却自甘堕落。我应该是真的如同你说的那般自私吧，懦弱的废物连面对明天的勇气都没有，只会逃避。我向来不相信有人会被非物理的方式杀死，我也不相信什么诛心之术能让人走上极端，每每看见这种新闻的时候，我总会嘲笑，没想到啊，原来我跟他们一样，能将过往拧成绳子，然后心甘情愿的将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将自己吊死在了那颗名叫悔恨的树上。

    「哈哈，再也不见了，无聊的世界，爷退出了」——

    「啊！」

    「来人啊！快来人」

    「有人跳楼了？」

    「有钱人也想不开的啊，看见他手上那块表没」

    「快打120」

    「小伙子撑住啊！」——

    「嘶真痛啊！嗯？」

    我迷迷糊糊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将沉重的眼皮抬起，只能默默的思考。我居然能感受到痛？不可能啊！那么高跳下来没死？别这么倒霉啊！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感受四肢，好像还在但是动不了，好像不痛了？为什么？脑子里面一堆疑惑还有严重的眩晕感让我有种脑子被放进洗衣机里面搅了一次的感觉，恶心，无力，眩晕，这就是弥留之际的感觉吗？

    「嘶哈嘶哈」

    我坐在这几乎被我汗水湿透的被子上不停地深呼吸，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酒店房间，呆呆地看着电视中新闻频道左下角的北京时间

    「死也死不透吗？真无聊啊！无聊的世界，俗套的剧情」

    我在跳楼之前想过很久，也臆想过这种可能，但是我没想到它真的发生了，我已经做好了彻底退出的准备，命运却给我了最大的幸运也给了我最大的嘲讽，我似乎能看见命运女神脸上的嘲弄与戏谑；奇迹真的发生了，我居然可笑的重生了，真搞笑啊，老天爷，我可没求你啊，你凭什么把我甩到这里！

    「小远，在吗？睡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准时在23.07响起了

    「你别吵醒他，他晕车，让他好好休息！」

    门外那熟悉的男人和女人的对话也再次激活了我脑中那杂乱无章的思绪。「哈！搞笑，真搞笑啊！」我一边感叹着，身体自动走到房间门口插着房卡的地方，拔出房卡然后拿出手机打开NFC然后找到了复制卡片的工具

    嘀！读取成功！

    「你记得吗，还有15分钟隔壁就会响起欢爱的声音」

    「哈哈哈！命运真是搞笑啊，小说里的剧情居然给你碰上了」

    「找到数据段，这个时代的NFC卡应该是没有默认加密的，找到房号改下就行了」

    「隔壁是你日思夜想而不得的女人哦！还有一个你瞧不起的男人！哈哈哈哈」

    「你在磨蹭什么呢？第三排第四个0xb改成0xa你就能开隔壁的房了」

    「他在等，他在等待，你们都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我知道！哈哈哈哈」

    「够了！都他妈闭嘴」我低吼出声音，脑子里面起起伏伏的念头，还有无尽的唏嘘让我再次出了一身冷汗，颤抖地将房卡揣进裤兜，偏过头望了望不远处的电视：23.12。

    「嘻嘻，你们知道他想要干嘛吗？猜对没奖哦！」

    「你！给我闭嘴!」我发出了如同狼嚎般的低吼，对抗着脑子里面的杂念，拉开房门，快步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呆住，手机上的软件已经被我设置好，现在只需要对准门把手，房间就会打开，但我却动不了，不对，是我不想现在动。

    「开门啊！愣着干嘛？」

    「你还不知道啊！他要抓奸啊！抓他妈妈和他爸爸的奸！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不一样吗？进去就行了」

    「你还是不懂他，他要抓现行，真邪恶啊！你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这样爱的吗？」

    「54321」

    「你慢点！我已经好多年没做过了！」女人的娇吟透过房门传了出来，「哈哈~好」男人的语气里丝毫没有要慢点的意思

    嘀！嘀嘀滴滴滴

    门开了，一对赤裸的身体映入了我毫无生气的眼眸，床上的两人表情都是诧异，但是男人的诧异中带着惊恐，愤怒，欲望；女人的则是畏惧，慌张，羞愧。两具白花花赤条条的肉体交叠在一起，男人下面那比平均水平略短一丝的生殖器还在空气中颤动似乎在宣示着没有进入到温柔乡的不满。「你怎么进来的？快滚出去！」「远远，妈妈求你出去好吗？」两人看着我慢慢关上门，然后站在玄关的位置时发出了同样的要求

    「真无聊啊！你俩真的好无聊啊！」我快步走到两人的床边，一把捏住那个并不雄伟的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扯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顺势侧身对着他的屁股来了一脚将他踢了个踉跄，滚到了门口我刚刚待的位置

    「你最好现在拿着我的房卡，带着你的狗皮在隔壁睡一觉，明早麻溜地滚回你该待的地方，不然你可能要在警察局里面度过这个国庆了」我将裤兜里的房卡掏出来甩到他的跟前，冷漠的望着他，毫无波动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机器念出来的一般

    「你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是吧？什么本事这么给你老子我说话的？」男人试图站起，用他那毫无威慑力的身姿撑出一些气势，可惜试了几次他都没能成功站起来，只能靠着墙慢慢的蹭起来

    「你再不滚，我真的打电话了」我跟他没有任何的交流欲望，只是下达着最后的通知

    「远远」女人将自己裹进床单里然后一点点挪到床边拉了拉我的手，我转过头盯着她那略有畏惧和愧疚的眼神

    「你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说话，来先给我一巴掌，给待会的事情预支掉」我神情依旧冷漠，声音毫无波澜，似乎眼前这个女人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路人，我拉起她的手将它放在我耳边不远的位置，留好发力的空间

    「远远你别这样妈妈好害怕」女人被我抬起的手在空中颤抖着，看着我毫无生气的眼神，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最熟悉的儿子在她眼里慢慢变得陌生，那双无神的瞳孔里似乎根本没有她的影子，如同在看空气一般「你是谁？我的远远呢？」

    「你跟你妈这样说话的？」男人似乎还没走，被我一脚踹到尾椎上确实一时半会儿很难缓过来，他依旧靠着墙只不过穿上了内裤，声音大了不少似乎想要重拾他那可笑的威严

    「我数三个数，你就算爬也给我爬出去，不然你可能在进警察局之前先要被我揍一遍，3」我扭头转过去看着他那佝偻着的样子，继续冷漠的威胁到，盯着他时眼神里加了一丝凌厉，然后他立马哆哆嗦嗦地扶着墙捡起衣裤朝外走去「记得带上门」

    嘭！门被重重的关上，整个房间静谧了下来，只剩下床上女人紧张的呼吸声音，还有哽咽的声音。

    「让你打，听不到吗？如果你还要这个儿子，最好听我的话」我一贯冰冷的声音中似乎出现了一丝的不耐和温柔？

    「哈哈！你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哈哈哈哈」脑中那个让我无比厌烦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嘲讽我这个人一般

    「闭嘴！」我发出了愤怒的低吼，面目变得狰狞，面前的女人刚好微微张嘴似乎要说什么然后被我这无意的一下彻底激怒，她脸上涌起一股红晕杏目微睁，愤怒也爬上了她的脸颊，颤抖的手终于鼓起了力量

    啪！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刺耳。她继续愤怒的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来，但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的眼底毫无波澜，也没有聚焦，漆黑的眸子没有任何光彩，真正的目空一切，她就这么跟我“对视”了十多分钟后垂下了脑袋，开始微微的抽泣。

    而我则是在她一巴掌打过来之后陷入了回忆，眼前的她跟十五年之后的她在我眼前缓缓浮现对比着，这会儿的她还没有出现那么多的皱纹，还没有那么多的雀斑，皮肤更加光鲜靓丽，头发更加乌黑透亮并不似多年之后的那般形容枯槁，刚刚那雪白的娇躯仅仅一眼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是那么的丰满浑圆，柔若杨柳，翘如蜜桃，皮肤也是雪白中透着粉嫩，至少现在老天还是爱着她的，岁月还没有拿起它的手术刀从她身上夺走一丝一毫，这些强烈的对比渐渐地唤起了我对她的向往，爱怜，以及眷恋；可就算是现在的我，16岁的壮实小伙，荷尔蒙和雄激素躁动不安的时期，依旧对她的柔嫩娇媚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哈哈，这就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怪不得静安寺的老秃驴说什么也要救你，你真是慧根不浅呀」

    「确实，之前青城山的道士也说他适合修道」脑子里的念头丛生，它们无不讥笑着我，似乎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否定和嘲笑我而来。

    「打完了？现在开始，不要反抗，不要说话，不然你就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吧！不管之前你是怎么看我的，现在开始，我说一不二，你最好不要尝试，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你，如果你配合，大家都不会受伤」我如同刚才一般冷漠的说到，用手扶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对上我的眼睛，这轻佻的动作彻底击碎了她在我面前最后的尊严，毕竟被自己儿子撞见和前夫做爱，然后前夫还被自己亲生儿子打跑，谁也没法在这种目无尊长的暴力面前端起架子，何况面前的还是她最宠爱最愧疚的的儿子。她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盯着我，眼神充满了畏惧，不安，还有更多的陌生和疑惑。我知道怎么样有效地威胁这个爱我的人，尽管她属实不会做一个母亲，但无所谓，我也不会做儿子。我转身进了浴室将一张浴巾拿出来，然后坐到她面前，将她的长发挽起在头上堆了个发髻然后将干燥的毛巾裹在她的头上仔细压好，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着我闪动的眸子中充满了不解和不安，她没法猜测出我要做什么，这让习惯掌控的她无所适从，而且见识到我刚刚目中无人的暴力之后她似乎开始对我产生了畏惧。

    「不要抗拒，不要说话，相信我，好吗？」我平静的盯着她的眸子，看穿了她的畏惧和不安，将轻轻地她抱住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也知道你不会彻底相信我，但是先在先暂时服从我好吗？」我的嗓子发出了接近二十年都没有发出过的语调

    「我的天，你居然会温柔，喂喂喂！别睡了，他会说人话了」

    「听到了，确实有进步，我还以为我们将他的感情都分完了呢」

    「哈哈哈哈，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做到的」脑海中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贪玩的儿童从床底发先了一堆从来没有过的玩具，叽叽喳喳在我脑中响个不停。眼前的女人眼神似乎更加惧怕了，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想要挣脱的怀抱，以为我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再次发出了温柔的声音，带着诚恳「只是给你洗个澡，毕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妄想你们还能复合，也没有想明白你在我新中地位」她颤抖的更加厉害，我将手插到被子下面捧住了她光滑如凝脂的腿弯另一只手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这个动作似乎唤醒了她作为女人的羞耻和自尊新，还有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她愤怒的昂起头，举起右手想要重新确立我们之间的控制关系，然后她就呆住了，因为我盯着她，她能看到我那依旧毫无波澜的眸子，于是她死死地盯住我，从床边走到浴室的几步路里面，她一直没有眨眼，就如同刚刚在床上那会儿一般，她想要从我眼里找出一丝感情，一丝欲望来支撑她那只手落在我脸上，来给她鼓起反抗我的动力，可惜她再次失败了，毕竟我也希望我能有她所想要从我眼中找出的那些感情，可就连温柔也是我刚刚才从她身边找回的，她又能发先什么呢？我轻轻地将她放在浴室的莲蓬头下站着，抬手将莲蓬头取下握在手中放开水调试着温度，她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毫无保留的赤身裸体站在自已的儿子面前，此刻她那显得那么的手足无措，柔弱，和无助；来自母性的严厉让她想阻止我对她尊严的践踏，可同样来自母性的宠爱让她想起了我的威胁不敢妄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住我，继续那无声的质问和找寻

    「不用看了，我还是你儿子，但也不是你儿子，先在听话，站好」我手掌试好了温度确认了这里的热水是电热水器送来的，不会一会儿烫一会儿凉，我拿着莲蓬头伸到她脖子后面让水流从上而下缓缓冲刷着她的身体，温暖的水流从她身体流过，她被刺激地颤栗了一下，眼中蕴起了泪光「不准哭，我侵犯不了你的，不用害怕，这么做只是补偿额，算了，只是我想这么做罢了」我拉起她一直手缓缓移向我的胯间，她下意识地一抽手但没有拽动，只能无助的颤抖，直到手隔着裤子按住了我毫无反应的下体颤抖才停止下来，然后她的眼眸里便只剩下了不解还有更加复杂的感情让我无法读懂，不过她终于不畏惧了站直了身体让我帮她冲洗

    「是我的错，我天真的以为你和那个人睡觉就能复合，但是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那么的简单，不是吗？」我缓缓冲洗着她嫩滑的胴体，细腻如羊脂般的肩膀上，精致却不显瘦弱的锁骨上，熊前的丰满上还有那个人留下的痕迹，我看着那些雪白上刺眼的红斑颤抖着手一一抚过。她的手突然出先在我的视线里缓缓靠近，直到她的指腹在我眼角不停的擦拭时我才发先我居然哭了出来，眼前这个女人在我8岁时用严厉的训斥将我流泪的权力剥夺之后，时隔二十三年我终于再一次像个正常人一般流出了眼泪。我几乎是全程流着眼泪将我自认为的补偿的仪式做完，结束后又仔细的将她的身体擦干，敏感部位则留给她自已擦拭，又如同来时一样将她抱起缓缓放到了房间里另外一张床上，然后回到浴室迅速的洗漱一番钻进被窝里面。床很小，也很合适，因为我想要搂住她，就如同她第一次从老家接到我跟我一起睡觉时要求的那样

    「有什么问题，明天他走了，我再给你解释好吗？今天别说话，好好睡觉好吗？」温柔的语气已经成为了她的专属，我试图在脑海中想象其他人然后用类似的语调在新里说，然后毫无疑义的都失败了。钻进被窝后，我从背后靠近她，一只手穿过她的脖子和枕头的空隙垫在下面，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身然后将她整个人拉进我的怀里贴紧，这是她告诉我过我她最喜欢的姿势，她说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都是这样抱住她睡觉的，不过这次她依旧下意识的想要离开一段距离，可随着手碰到我依然柔软的胯间后便向后贴得更紧了，整个人都窝进了我的怀里。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丰腴但丝毫不肥赘的肚子，头贴近她的头顶嗅着这时隔多年依旧1悉且依恋的气味，让我脑中那一刻不停的杂念终于安静了下来，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我也缓缓坠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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