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乱】（7）

    作者：塞外老狗

    2023年9月29日

    字数：9099

    【第七章】

    西域边陲，平西王府。

    「杰儿～想不到多年未见，你居然都长这么大了！。快让姑姑好好看看…」

    明亮的厅堂之内，溧阳公主黎惠蕊边说边围着侄儿黎元杰来回打量，一双妙目中更是露着兴奋的光亮。

    「姑姑～侄儿也没想到，一别多年，您还这是年轻貌美！。」

    镇南王黎元杰也是笑容满面的说着，他带领南府大军急行半个多月，终于来到了西疆边境之地。

    此刻在王府中看着久别多年的美艳姑妈，瞬间觉得心情舒爽，无比愉悦！。

    这也不难理解，他本就青春年少，又最喜成熟美妇，此刻看着风姿婀娜的溧阳公主，哪有不心动之理？。

    再加上，此刻的溧阳公主身穿西域之地特有的服饰，轻纱曼妙，白皙肌肤若隐若现，让人一看便觉得惹火！。

    只见此时这个四十有八的美艳熟妇身穿一件大红的华丽纱裙，低胸襟口，体态妖娆柔美，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似欲从襟口之中跃跃而出，胸膛上一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无暇剔透，腰身一条红色束带，勒紧小腰，盈盈一握，盈圆柔曼，如同河边风儿之中随风摇曳的嫩柔柳条。

    下面那红裙包裹之中是丰厚浑圆的翘腚，臀肉儿丰硕结实，不怒自挺，腰臀之处有着不成比例的凹凸，翘挺有致。

    而那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之处，随风飞舞的开叉之处不时的闪出一抹一抹的雪白肉光，娇俏笔直的美腿玉滑柔光，腿肉略有丰腴却不肥满，反而有紧致弹性的肉感，羊脂白玉的小腿端的是秀眉绝伦，一双玉足穿着大红靴，娇俏可人。

    黎元杰一时之间不由得看呆了！。

    自己这个姑姑果然是火辣性感，绝世风姿，当年被称作天下第一美人不是没有缘故。

    「哈哈哈……。杰儿还是这么会说话！。依稀记得你小时候，我与你父皇对弈之时，你便是如此的八面玲珑！。」

    就在这时，客厅主位上，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威严的中年男人手抚长须突然开口，显然，他就是名震西疆的大元帅，平西王马宏章！。

    作为齐恭帝的结义兄弟之一，他少负盛名，本是江湖侠客！。

    后与恭帝相识，因意气相投，随结为兄弟！。

    自此退隐江湖开始投身家国大事，而后随恭帝征战八方，立下不世之功！。

    他不但与死去的老安北王萧长恭同为大齐一字并肩王，而且还娶了恭帝的姐姐，溧阳公主！。

    自恭帝即位之日起，他便负责镇守西域边陲之地，二十余年来兢兢业业、守卫边疆，不但护着大齐一方平安，而且更是让黎元杰出兵南越没有了后顾之忧！。

    「姑父～您又取笑我！。我这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别说姑姑仍然年轻貌美，就连您老人家也是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黎元杰忙从自己美艳的姑姑身上收回了目光，仍自说着奉承的话，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拉拢平西王，所以刚一见面便先用话语讨他们欢心。

    这也不难理解，世上之人无论男女，谁想让别人说自己老啊！。

    「杰儿～不说这些没用的话！。我且问你，你父皇如今身体如何？。」

    客套过后，溧阳公主边拉着黎元杰坐下边又问长问短。

    「唉！。不满姑姑、姑父，父皇的身体…仍然抱恙、不容乐观！。」

    黎元杰叹了口气，随即伤感的低下了头。

    「什么？。怎么会这样？。皇城之内那么多御医，难道都医不好不父皇的病吗？。」

    溧阳公主闻言也是面色一沉，毕竟当今圣上可是她的亲弟弟！。

    「御医们说，父皇的病乃是旧疾，只能静心调养，不可用针石所医也！。他老人家年少之时纵横天下，没想到如今却是伤病缠身！。」

    说到动情之处，黎元杰竟忍不住落下了几滴眼泪。

    「唉！。此事我倒略知一二！。」

    就在这时，一旁的平西王马宏章又说话了，只见他叹了口气，后又缓缓的道：「当年陛下征讨南越，与那赵冲老儿在长江两岸鏖战数日，怎料想因萧长恭大意轻敌，以至被南越重兵层层围困！。兵败将亡之际，是陛下不顾生死率领亲兵冲进重围，这才将他救出死地！。但也正是因此，陛下身中数箭，险些命丧沙场！。这些年来，他身体一直不好，想必也跟此有关！。」

    「啊？。」

    黎元杰闻言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的父皇与老安北王之间还有这么一段精彩的往事，难怪萧长恭生前一直对大齐忠心耿耿，也难怪父皇会将赵冲称为一生死敌！。

    「当年对越之战的惨败，一直是你父皇的一块心病！。好在杰儿你年少有为、青出于蓝，上次南征虽然没有亲手割下赵冲老儿的人头，但也吓的他魂不附体、命丧黄泉，也算是为你父皇出了口恶气！。」

    「姑父～若我早知父皇与那赵冲还有此血仇，当初就该踏破南越，刨了赵冲老儿的坟墓！。」

    「哎～斯人已逝，不必再出恶言！。想那赵冲也是一方枭雄，你父皇有他这样的对手，此生也算无憾！。我虽为一介女流，但心里明白，他们二人之间一直是英雄相惜的！。只不过路不相同，只能各自为战！。」

    就在这时，一旁的溧阳公主幽幽的打断了爷俩的话。

    马宏章闻言眼神怪异的看了妻子一眼，随即若有所指的笑道：「哦～呵呵……怎么？。夫人～难道到了今日，你还在念着旧情人的好吗？。」

    「呃…」

    溧阳公主听后瞬间面色一红，随即恼道：「老鬼～胡说什么？。当着孩子的面，没个正经！。」

    马宏章被妻子训斥了几句倒也不气恼，仍自笑呵呵的抚摸着胡子。

    一旁的黎元杰听的是一头雾水，当下不解的道：「姑姑～姑父是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他虽不是好奇之人，但对老一辈的恩怨还真有点兴趣。

    溧阳公主杏眼一瞪，白了他一下，没好气的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显然，对曾经的过往她不想多提。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杰儿～其实当年你姑姑未嫁与我之前，曾与那赵冲有过一段情！。所以，哪怕到了现在，她也不想有人说着对方的坏话！。」

    好嘛！。

    这瓜还真有点大啊！。

    「你个老东西，不说能死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我到最后还不是瞎了眼嫁给了你，白白便宜了你个老东西！。」

    溧阳公主好像真的有点急了，边说边给了丈夫一下。

    「哦…哈哈哈……。急了～又急了！。」

    马宏章的脾气还真是好，边说边笑边又安慰妻子道：「哎呀～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我跟孩子提一下又怎么了？。杰儿～你不知道，当年你姑姑差点跟那赵冲私奔，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把她抢了回来，恐怕她早就成南越的王妃了！。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看着老两口子打情骂俏，黎元杰尴尬的满头黑线！。

    不过他心中却暗自庆幸，姑丈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些，显然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也不难理解，他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出嫁，一个好像刚刚才到出阁的年纪。

    「老东西～就会胡说八道！。」

    溧阳公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当下又道：「杰儿～别听你姑父瞎说！。你此次带领大军前来，肯定对吐蕃骚扰之事颇为担心，待会让你姑父好好的跟你说一下形势！。还有，我怎么见你军营里有个姑娘？。」

    「呃…她不是姑娘，她是我的奴仆……。」

    见被姑妈发现了秘密，黎元杰老脸一红，忙开口解释。

    「唉！。你年纪也不小了，想女人是正常的！。可是行军打仗带着女人毕竟是兵家大忌，我看那，你还是把她留在府中，别让她跟着你了！。」

    「呃…是！。姑姑既然这么说，那侄儿照做便是！。」

    「嗯～我已经命人安排好了酒宴，待会为你接风洗尘！。哦对了，我去把你表妹叫过来，让她待会陪你喝几杯如何？。」

    「啊？。」

    此言一出，黎元杰不由一愣，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

    难道姑妈想把表妹许配给我？。

    若真是如此，那倒是省了自己多费唇舌了！。

    要是能跟平西王府结亲，那就等于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以后争权夺位，还怕他们不帮自己吗？。

    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黎元杰心中暗喜，他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表妹，但看姑姑这么漂亮妩媚，想必她的女儿也差不到哪去！。

    再说了，就算长的差点也无所谓，只要以后自己做了皇上，还怕没有漂亮的女人吗？。

    可紧接着，姑丈马宏章的一句话瞬间让他躁动的心凉了半截！。

    「杰儿～实不相瞒！。你表妹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说白些，也就是该嫁人了！。我听说当今太子殿下至今未曾选太子妃，所以想让你参谋参谋，看看凭借你表妹的姿色，有没有可能做未来的皇后？。」

    「什么？。」

    马宏章此言一出，黎元杰大吃一惊又大失所望！。

    他没想到姑丈、姑妈居然会有此心，如果他们给太子结亲，那自己争诸之路显然会难上加难！。

    「怎么了杰儿？。」

    溧阳公主善于察言观色，见侄儿如此表情，心中顿时生疑。

    一时间，黎元杰心中五味杂陈、只觉五雷轰顶！。

    可他毕竟老于世故，当下心思急转，忙装模作样的做出一副哀伤的表情，道：「不瞒姑父、姑姑，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除却抗击吐蕃之兵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跟你们提亲！。」

    「提亲？。」

    果不其然，听他这么一说，平西王两口子全都愣住了，随即他们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唉！。是啊！。我早就对表妹爱慕已久，一直想娶她为妻！。更何况您老两口一直膝下无子，我一直都想做你们的半个儿子！。可…可如今你们既然想把表妹许给太子，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黎元杰神情暗淡，好似在一瞬间颓废了不少。

    「这……。」

    马宏章顿时犯了难，他虽然有两个女儿，可是大女儿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嫁为人妇！。

    如今这个小女儿跟太子年岁相当，一直被他们两口子视为掌上明珠，本想将她送进宫内与太子结亲来个亲上加亲，没想到……。

    这也不难理解，当下圣上一直身体抱恙，如果突然驾崩，那么新君即位肯定会一番大换血，自已这个镇守西疆的老臣，到时候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更何况，溧阳公主一向与皇后不和，如果新君借此报复自已……。

    思来想去，他们两口子为了将来考虑，这才决定主动示弱，想把小女儿嫁给太子为妃，他日太子登基成为皇后，他这个平西王就成了国丈，到时候谁还敢动他？。

    「杰儿～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若真新喜欢你表妹，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溧阳公主新有不忍，毕竟在她新里，对自已这个侄儿的爱意远比太子要重很多！。

    也许是她跟皇后不和的原因吧，恨屋及乌，所以才有了更改的念头。

    「夫人～你我早已说好，如今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马宏章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了一句。

    「夫君～我知道你在担新什么！。可是你想想，我一向与杨启宁（皇后）那个贱人不睦，如果把女儿嫁过去做了她的儿媳，她能给咱们女儿好脸色吗？。难不成你堂堂平西王，为了自已的前程，竟要拿女儿的终身幸福来换取荣华富贵？。」

    溧阳公主说的很是决绝，她本来就对要把小女儿许配与太子之事新怀不悦，如今听黎元杰这么一说，更是想更改主意。

    「夫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马宏章一世英雄，岂会是投机取巧之辈？。只不过是为了女儿的将来考虑，想要让她有个好的归宿！。富贵不过帝王家，若她能嫁与皇室，一生岂不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吗？。」

    「哼！。杰儿也是皇子，而且威名远扬、天下皆知！。咱们的女儿嫁给他，难道能辱没了吗？。女儿曾经说过，她此生若要嫁人，定要嫁给英雄豪杰！。若说这四国之内少年英雄，有谁能比得了杰儿？。更何况，当今太子羸弱，乃世人皆知之事，若他日登基为帝，这大齐…这大齐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放肆！。」

    听妻子这么一说，马宏章忙厉声喝止，随即怒道：「夫人～你身为皇室宗亲，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这要是传了出去，你我岂能留有全尸？。」

    他边说边看了一旁的黎元杰一眼，意思很是明确。

    不用说，在整个平西王府里，此刻也只有他一个外人！。

    黎元杰自然懂这个道理，他知道机会来了，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道：「姑父～姑姑，非孩儿背后说人长短！。正如姑姑所言，当今太子羸弱，又贪玩成性，迂腐无知！。对外无安邦定国之策，对内…对内又秽乱后宫，有违人伦！。侄儿自征南回朝以来，所见所闻已污目耳，太子之劣迹斑斑，早令侄儿痛新疾首！。孩儿不敢有瞒，我已有夺嫡之新，只是苦于势单力薄！。此次前来西疆，平叛是假，探亲是真！。向表妹求婚是假，想得姑丈支持是真！。孩儿今天所言天地可鉴，若姑姑、姑父垂怜，望请助我一臂之力！。侄儿今后丁当将你们当做亲生父母，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说完他早已泪流满面，倒头便拜！。

    「啊？。这……。」

    此话一出，平西王夫妇又是一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易储之事绝非事小，更何况争权夺位！。

    一个选择失误，恐怕就会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杰儿～你刚才说…太子秽乱后宫？。此话可是真的？。」

    果不其然，溧阳公主身为女人，毕竟新细。

    「千真万确！。当日我曾亲眼见太子与皇后在冷宫之中，做…做有为人伦之事！。」

    到了此刻，黎元杰干脆直接摊牌！。

    若不将太子的名声搞臭，他又怎么能得到姑姑的支持！。

    「这恐怕是你为了夺位，故意编造的谣言来污蔑太子吧？。」

    溧阳公主有些不信，眼神斜斜的看着黎元杰。

    「孩儿若有一句假话，他日必当死于乱箭之下！。」

    黎元杰忙对他发誓，表情也是无比的决绝。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也只是你一面之词！。当今太子虽然羸弱，但并无过错！。你若想搬倒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马宏章新如明镜，他知道黎元杰这是想拉自已下水，所以不疾不徐的说着。

    「姑父～孩儿之所以想夺位，并不是为了自已！。实不相瞒，孩儿临出行的前一天，我姐姐芊月公主刚从北疆逃回了京都！。老安北王萧长恭尸骨未寒，他儿子萧文远便有了反叛之新！。不但公然凌辱大齐公主，而且还想将她霸占为己有！。虽然北地风俗与中原不同，但如此藐视皇权，实属大不敬也！。若非西疆战事紧急，恐怕我父皇……。」

    黎元杰说到此次顿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道：「我父皇在日他尚且胆敢如此，若他日陛下龙御归天，太子又羸弱无能，这大齐…恐怕真如姑姑所说，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子！。正因如此，孩儿才斗胆有了争储之心！。因为孩儿实在不想我大齐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若战火一起，受苦受难的还是我大齐百姓！。」

    「这……。」

    溧阳公主闻言面色一变，而马宏章也低着头沉吟不语，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悠悠的说道：「北疆铁骑有三十余万，全是萧长恭的嫡系兵马！。若他们作乱，恐怕当今太子还真无力抗衡！。」

    话音刚落，他突然弯腰将黎元杰扶起，又道：「杰儿～老夫并不是奸佞之辈，更非作乱之徒，但若为天下计，这西府之兵，愿助你一臂之力！。」

    「啊？。姑父……。」

    如此话语犹如霹雳玄惊，让黎元杰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他眼含热泪、目露喜色，忙激动万分的说道：「姑父大恩，孩儿没齿难忘！。若我他日能登帝位，自当与姑父共享天下！。」

    「哈哈哈～我已过了天命之年，荣华富贵对我如浮云！。但若为天下苍生，我宁可背负一身骂名！。」

    马宏章的话也说的无比坚毅，若能扶持黎元杰这个大皇子登山帝位，那可远比与如今的太子结亲更合算！。

    「杰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吐蕃大军频频扰乱边境，已然为祸不小！。你既已带领大军前来，自当助你姑父早日平息祸乱！。至于争储之事，还得等你回宫再做计较！。不过无论如何，我与你姑父自今日开始，站在你这边便是！。」

    溧阳公主也决绝的说着，她早就看皇后不爽，所以在心里一直对黎元杰有着特殊的感情。

    「谢谢姑姑！。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黎元杰心中大喜，底气瞬间多了几分。

    「老爷～夫人，酒宴已经备好，请轻移玉步，后堂高坐吧！。」

    就在这时，平西王府的老管家在门外轻声喊了一句。

    「知道了！。」

    溧阳公主淡淡的回了一声，随即道：「杰儿～你且与你姑父先去，待我寻你表妹前来，让你们兄妹见上一见！。」

    「是～姑姑！。」

    ＊＊＊＊＊＊＊＊＊＊＊＊＊＊

    酒宴之上，杯来盏去自是难免，而有关平西王府的郡主千金，咱们暂且不谈！。

    且说三日后，休整完毕的南府之兵跟平西王府的西疆军马合兵一处，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向边境杀来！。

    那吐蕃藩兵战力果然不容小觑，个个凶猛强悍，打起仗来舍身忘死！。

    初次与之交战的黎元杰险些吃了大亏，好在有马宏章及时出马，这才免除了一场危机！。

    两方人马在边境之地大战三月有余，这期间各有胜负，但都损失不大！。

    眼看吐蕃藩兵如此凶横，黎元杰自知不可力敌，随即决定诱敌深入，围而歼之！。

    当下，他不顾马宏章的阻拦，亲自做饵，带着少数亲兵接连在吐蕃阵前挑衅！。

    吐蕃并不是小国，而且能臣猛将也多不胜数！。

    他们自然听说过东齐镇南王的名号，所以无论黎元杰如何叫骂，他们就是不上当！。

    这一下黎元杰可有点坐不住了，他自出道以来还从未遇见过如此难缠的对手，再加上他一心想要在马宏章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还真有点急功近利的感觉。

    一计不成，他又使一计！。

    当下派出奸细去吐蕃军中散播他要回师争诸的消息，然后悄悄的在险要之地再此埋伏了兵马！。

    果然，这条计谋令吐蕃将领上当了！。

    因为齐恭帝病重的事在四国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大齐太子羸弱也是不争的事实，统兵在外的黎元杰突然回师争储，完全在情理之中！。

    当下，正愁寻不到战机的吐蕃军士随即悄悄行动，十几万大军兵合一处开始追击东齐撤退之师，岂不料一举一动都在黎元杰算计之内！。

    不出意外，随着这场歼灭战的打响，吐蕃军被杀的大败！。

    十几万兵马死的死、降的降，能逃回去的，也是寥寥无几，而且非死即残！。

    又是一战封神，可黎元杰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因为他在此次战役中受了重伤！。

    因为急于表现，带头冲锋的他在拼杀之时不小心中了敌人的毒箭，若不是手下亲兵拼死护卫，这场大战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很多时候黎元杰都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发誓的原因才导致自己中了流矢，若非如此，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虽然箭伤不深，但因为箭头有毒的原因，导致得胜回账的他还没来得及庆祝便昏死了过去！。

    虽然军医用刀帮他剔除了肉骨上的腐毒，但他仍然是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

    马宏章很是焦急，这些天来黎元杰的英勇表现以及运筹帷幄的用兵之法早已经让他心悦诚服，在他心里，这就undefined

    嘿～这话说得还真是没毛病！。

    此言一出，赵娘果然一愣，瞬间好像想通了什么！。

    当下，她依依不舍的又用毛巾为黎元杰擦了擦脸，这才缓缓起身，幽幽的道：「公主～那我就回去睡一会，如果主人醒了，你一定要派人叫我！。」

    「嗯嗯～放心吧！。好好回去睡上一觉，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溧阳公主也看出了这主仆二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随即也不停宽慰着。

    赵娘也不再多说什么，向公主作了个揖，这才依依不舍、一步两回头的离开了寝殿。

    「你也下去吧！。把房门关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溧阳公主侧头淡淡的说着，而那婢女忙应了一声，随即也施礼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了，溧阳公主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即坐在了床边。

    她伸出玉手轻轻摸向了侄儿的脸颊，边抚摸边幽幽的道：「臭小子～你长的跟你父皇真的是太像了！。你可千万不要死啊，大齐未来的皇位，可还在等着你！。」

    她喃喃自语，看着昏睡中的少年，不知不觉居然想到了自己年少之时！。

    当年的自己风华正茂，一次无意间在宫中撞见了前来朝贺的越国太子赵冲……自此坠入爱河一发而不可收拾，岂料最后有缘无分，抱憾终身！。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也许是生离死别，但爱而不得的滋味，更让人肝肠寸断！。

    「臭小子～你看上去这么普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竟然能将赵冲打败！。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他都是我心中的盖世英雄！。哪怕你的父皇和姑丈有多么的厉害，都不能取代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可是…他竟然败给了你…呵呵……。也许正是心有不甘，他才会郁郁而终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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