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见证者-外传】（6）

    作者：帝国书士官

    2023年12月11日

    字数：14899

    哪怕放眼整个帝国，维奇·韦斯特都觉得自己的工作是最酷的。

    操女人对帝国的男性来说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但有多少人试过骑在梁龙的背上、一边观赏迅猛龙群捕猎一边操女人呢？恰好，这种事他每天都能干。

    瓦莱塔古生物动物园位于欧罗巴大区、地中海行省西西里郡的马耳他群岛上。

    其中，马耳他岛承载了中生代展区和绝大部分住宿、购物、娱乐设施，戈佐岛承载了新生代展区，而动物园总部则位于夹在两者之间的科米诺岛。

    维奇所属的第一事业群负责的是中生代展区，不过相比于这个来自地质学的冰冷名词，他更喜欢用一部旧时代电影的名字来形容自己负责的展区：侏罗纪公园。

    作为生物运营部的一员，他的工作是管理好生活于其中的史前生物，保证它们吃好喝好并与安全部一起确保它们不会对前来游览的男性游客造成危险。

    一如帝国职场的惯例，真正做这些事的都是他手下的女员工，他即使真的在展区也往往是带几个女人去野外打炮。

    当然，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件躲不开的事把他逼回办公室。

    「维奇，这位是来自特殊性奴管理局的拜伦·哈里斯。拜伦先生，这位是我们生物运营部一科的维奇·韦斯特科长。」

    「你好。」

    「你好。」

    会议室里，两个男人在运营部部长索托克的介绍下握了握手。

    「拜伦先生这次来我们动物园是为了完成一项特殊任务，相应的配合工作就交给你了维奇，务必满足他的一切需要。」

    「明白。」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索托克先行离开了会议室。

    维奇带着对方来到了自己一个月都未必会进一次的办公室里，招呼秘书组过来泡茶侍奉，同时在心里开始猜测这个突如其来的客人是来做什么的。

    第一帝国中期特殊性奴管理局刚刚设立的时候，这个部门曾经负责管理包括扶她性奴和特批延寿的大龄性奴在内几乎所有的非常规Ｂ类女性。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很多职能不是被剥离出去（比如扶她的管理权转移到了另设的扶她部），就是在法律法规的修改中变得不再适用（比如年龄超过５５岁的延寿性奴早在第二帝国时期就已经不复存在）。

    直到第五帝国的现在，管理局实际上只剩下围绕国母级性奴的相关认定、监管和保护工作，所以民间很多时候也会直接将它们称为国母管理局按理说，这样一个部门即使与动物园产生交集也应该是找隔壁安全部协调国母级参观过程中的安保事项，为什么会找上他们生物运营部？「维奇先生，你对国母级性奴死亡后的尸体处理工作了解多少？」

    喝了两口茶，拜伦主动引出了话题。

    「我只知道她会被做成标本摆在帝国性奴博物馆里。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变数？」

    「是这样：国母级性奴的标本很少会用到她的整个身体，在制作完成后往往还会剩下很多肌肉、脏器和骨头之类的边角料。这些没用上的部分依然是她的所有权人的财产，具体的处置方式也由所有权人决定；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会作为生物废料进行常规回收处理，但偶尔也会有人提出一些特殊要求。我所属的特殊性奴管理局生物材料处置科的任务之一就是尽量满足这些要求。」

    「原来如此，那跟我们动物园有什么关系？」

    「在国母级性奴凯瑟琳·丽塔死亡后，她的主人点名要求将她剥制后的剩余部分投喂给贵园的杀戮暴龙。这个要求已经得到了贵方管理层的同意，我此次就是为了押送废料、拍摄恐龙的进食片段而来。」

    「只是把废料拉过来处理吗？还以为剥制好的标本能放在我们这里展览一段时间呢，真是遗憾。」

    话虽如此，维奇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毕竟亲自参与国母级性奴尸体处置工作的机会对绝大部分帝国男人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过这事挺好办的，现在过去的话应该正好赶上杀戮暴龙吃午饭的时候。」

    即使以国母级性奴的标准而言，凯瑟琳·丽塔也是一个极其不同寻常的产品。

    她的特殊性来自很多方面，其中最引人瞩目的一点在于她是帝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个以废品的身份堂而皇之登上大雅之堂的性奴。

    由于基因编辑中的失误，凯瑟琳在出生时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但如果不考虑这点的话她的综合评分却能够达到９５分以上。

    这种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的性奴一般会成为活体女性制品的原料，例如女畜、女体家具或者瓶女；不过她倒是很幸运的在一位天纵奇才的手下完成了普通女性梦中都不敢想的阶级跃升，此人就是她日后的首席调教师：弗朗索瓦·萨德。

    作为帝国神经科学发展史上绕不开的一个名字，萨德自述他对凯瑟琳的改造目标是「要让所有人看到神经科学的可能性」；直到最终的成品出炉后，原本对这宣言嗤之以鼻的人才明白这句话没有任何的夸大。

    萨德对凯瑟琳实施的改造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与一般人的印象不同的是，看似并没有那么惊艳的神经电发光纹身系统才是两者中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个，一般作为凯瑟琳最大卖点的分体式性爱组件反而对前者开发中诞生的新技术的再利用。

    神经电发光纹身，顾名思义就是以神经电为能源的可发光纹身。

    这种技术的提出与初步实践实际上早在第四帝国末期就已经在进行，由此衍生出的神经电发光淫纹一度还是颇受追捧的潮流，不过直到凯瑟琳的改造中才第一次有纹身面积超过皮肤表面积７５％的超大规模运用。

    如此大面积的纹身中的绝大部分是最常见的静态纹身，一定要说有什么亮点的话那就是萨德很有创意的把《女性个人信息公开条例》中规定强制公开的那些女性基本信息全部纹在了她的背上，充分利用起了背部的大片空白。

    然而，正是剩下来的那些动态纹身才真正展现了萨德的技术。

    动态纹身中的一部分名为真实自我，分别位于凯瑟琳的脸颊、乳房上缘、小腹和臀部。

    通过一组植入到她脑内的神经信号分析器，这套系统可以准确的捕捉并记录凯瑟琳身体的所有细微变化，并将之发送给对应的纹身进行高亮展示。

    与她做爱时，男人可以亲眼看着她小腹淫纹里高潮次数一栏后面的数字不断上涨，后入时可以在她的臀部上看到肛门高潮次数的即时更新，就连她生育或堕胎的次数都有记录。

    类似的设计此前并不罕见，但此前那些要么需要额外在女性的各个器官中植入传感器，要么就只能对女性的反应进行不精确的估算；像真实自我这样一次植入即可达到１００％准确的系统原本仅存在于理论之中。

    而动态纹身中的另一部分，也是整个系统中含金量最高的部分，名为可视化思维。

    经过数十年如一日的深入研究，萨德成功摸索出了大脑神经活动与自我意识的转换方式，基于一套特制的思维转换器实现了对凯瑟琳表层意识与潜意识的准确读取，再由一组神经电发光纹身将解析出的所思所想毫无保留的显示在她的额头上。

    虽然凯瑟琳的声带早在她出生时就不复存在，不过在这套系统的帮助下她依然可以正常的在帝国社会中生活。

    当然公允的说，即使神经电发光纹身系统足够惊艳、可视化思维的开发过程中也对帝国脑神经学科有着大幅推进，但单看这一套系统的话它并不涉及性爱体验的加强，因此目前的成品也无法参与国母级性奴的评定。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分体式性爱组件应运而生。

    在可视化思维的开发过程中解开了大脑的黑箱后，曾经对帝国调教师们可望而不可及的神经信号标准化输出／输入就不再是地平线彼端的科学幻想。

    在全套的神经电发光纹身系统植入完毕后，萨德再次把凯瑟琳送上了手术台。

    这一次，他对她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切割，从躯干上分离了四肢以及头部，以横膈膜为界分离了躯干，并将下阴区域的生殖系统、部分消化系统以及部分泌尿系统单独切割了出来。

    所有切下来的部分被分别加装上了能够独立维持２４小时的微型维生系统，四肢以及头部的切口各向内做了一套人造阴道并植入了人造神经网，每个神经断口的位置装上了远程神经信号收发器，最后各个切口位置还加装了相应的对接接口和固定锁。

    这套改造说起来和做起来都并不复杂，然而如果不能将神经信号转化为标准化的电信号输出就毫无意义。

    改造完成后，只要凯瑟琳身体的各个部分保持网络连接，那么任意体块无论在物理距离上相隔多远都能受到她大脑的直接指挥，并将体块中的神经信号传送给大脑。

    这个特性使她可以完美的面对任意数量的使用者，而且在各种模式下都有着独特的体验。

    最粗浅的举例来说，单人使用中、阴道被插入时，她可以将一只手卸下来插进肛门，男人一边动、她一边从直肠里抓住阴道和里面的阴茎进行按摩；多人使用时，她可以把自己的各个肢体卸除，在抽掉中间连接用的双头龙后每拆一条肢体就能服务三个人（两个人分别插入肢体和躯干断口中的人造阴道，同时肢体末端的手或脚还能服务一位）；在全尺寸女体使用受限时，甚至可以将她的生殖系统或直肠单独拆出来装进携行具里，作为一个有活体反应的飞机杯带出去使用。

    在迈出这开创性的一步之后，对自己的作品犹嫌不足的萨德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基于同样的基础原理开发出了让凯瑟琳大放异彩的配件——远程女体操控系统，绰号猎头蟹项圈。

    这个项圈被扣在女性脖子上后会立刻劫持对方的中枢神经系统，阻断女性本人神经信号输入的同时开始监听来自凯瑟琳的信号输出，把这具女体转化为她的新身体。

    经过严苛的针对性训练，除了自己的本体以外，凯瑟琳可以同时精确的控制最多６具身体，或者在项圈中储存的预设动作组的帮助下大致控制最多１２具身体。

    由于这些身体全部由同一道思维所操控，所以在默契程度和思绪一致性上远超任何以一体同心为卖点的双胞胎／多胞胎性奴，她的绰号「独木成林」

    也正是因此而来。

    与同为国母级性奴的圣母达维娜的代阴体系统不同，猎头蟹项圈对目标女性唯一的要求是没有神经损伤，不需要对女性的大脑做专门的调整和同步，在可拓展性上也就远远碾压了前者——建御雷先在正在开发的真女快打贴片就是基于远程女体操控系统而来。

    在特殊性奴管理局的国母级性奴图鉴中，凯瑟琳在总计８项的评价指标中拿到了４个满分，分别是单人体验、群交能力、性爱耐力和女体改造程度；忠诚度和自身性欲也有Ａ＋的水平；然而，她的性虐承受能力和继续开发潜力却几乎为０受限于人体内极为有限的内部空间，萨德为了把全部两套系统塞进凯瑟琳体内已经差不多挖干了她所有的潜力，使用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掏空骨骼安装维生系统、用更紧密的人造肌肉替换真实肌肉以留出空间铺设纹身电路等。

    由于完全没有缓冲区，任何常规性虐手段都会破坏凯瑟琳身上的各种精密组件（所有的抗损冗余都是为了应对机体常规运动时的损耗而非有意的性虐），更不要说破坏式的中、重度性虐手段。

    理论上说她当然也可以靠猎头蟹项圈接手一个其他女性的身体用于满足主人的虐待需求，只是这种方式所体先的终究不是她本人的性虐承受能力。

    由于各个子系统以及整体的组合方案此前已经在近百个女奴身上实践过，凯瑟琳的实际改造用时仅仅只有２年。

    项目正式完成后不到一个月，特殊性奴管理局就找上门为她进行了国母级性奴候选登记，并于次年的评审中成功入选。

    名声大噪的萨德并没有把这份瑰宝留下来自已享用，而是慷慨的委托拍卖行以１元的象征性底价将她卖出。

    这场拍卖除了刷新历史记录的成交价格外，还留下了第五帝国最有名的无头公案：那位在拍卖中一掷千金、碾压全场的豪客究竟是是谁？出先在先场的举牌人自述只是某人的代理，拍卖行与特殊性奴管理局均未公布过正主的个人信息；再之后，除了网络上时不时的会冒出来一些无法溯源的凯瑟琳的使用录像外，她从此就再也没有在大众视野中出先过。

    「这么说起来，凯瑟琳的开发都已经是快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啊？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

    坐电梯去车库的路上，维奇发出了一声感叹。

    「大规模神经电发光纹身技术的成1都有４０多年了啊，凯瑟琳作为第一个实践者可不得更早吗。」

    「也是哦。不过先在她都已经死了，难道当年那位买下她的人还不准备出来公布自已的身份吗？」

    「都已经瞒了这么久了，很显然是准备一辈子藏下去了吧。」

    「不禁让人好奇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为啥买个性奴都要这样偷偷摸摸的。你们特殊性奴管理局肯定有他的真实资料吧？那人有什么能透露的信息吗？」

    「档案处里确实有资料，不过被下达了级别非常高的查看限制。关于这人的真实身份局里一直有些不太靠谱的谣言在传，我个人倾向于皇室说。」

    「是吧，我也觉得那人应该跟皇室有点关系。但是就很奇怪，为啥皇室买个国母级还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呢？」

    「皇室私下里秘密在做的也不止这一两件事了，谁知道具体是为什么。」

    拜伦说着耸了耸肩。

    下到车库，拜伦正准备坐上自已的ＳＵＶ，随即就看到一名女员工牵着几头长得像鸵鸟一样的恐龙朝两人走来。

    他不解的看向了维奇，却见维奇已经坐上了边上的敞篷车厢。

    「都到我们公园来了，还坐汽车干嘛。来来来，体验一下我们的似鸵龙车。」

    维奇在车厢上朝他招了招手。

    「还有这种东西？」

    拜伦兴趣大盛，示意女下属们开车跟着，自已带着贴身秘书坐上了车厢的另一边。

    「坐稳了吧？出发，去三号饲养站。」

    维奇一声令下，坐在前面担任车夫的女人没有做动作，被拴在车架上的四头似鸵龙就自已迈步朝前走了起来，看的拜伦啧啧称奇。

    「你们这恐龙能听得懂人话就是因为采用了远程神经链接技术对吧？」

    伸手揽过维奇的秘书，拜伦一边搓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看着似鸵龙逐渐加速。

    「正是如此，所以这些恐龙你可以看作是长着恐龙样子的女人。」

    维奇也毫不客气的拉过拜伦的秘书插了进去，同时给对方解释起了公园的运作逻辑，「公园里的所有动物在出生后就会切除大脑并换成一个远程神经信号收发器，由一一配对的特殊女奴来控制躯体。」

    「但是身体的构造完全不一样的吧？这些女奴不会把人类的习惯代入吗？」

    「不会。她们是公园专门培养的专用催1女奴，从出生开始意识就泡在专用的沉浸式虚拟世界里，大脑直接操作着对应的虚拟躯体，所以本身的自我认知就会被塑造为那种动物，实控接入的时候自然不会有问题。像似鸵龙这样的功能性恐龙一般操控者的智商会高一些让她们能听懂人话，观赏类的就会限制大脑发育程度。」

    「那她们先实中的身体呢？」

    「头放在专用的收容罐里用于接入控制系统，身体由生物资源部处理，大部分应该是交给食堂了。」

    「原来如此，好厉害的设计。这种远程操控会不会有信号不好的情况？」

    「理论上可能会有？我是没见过。不过只要出先信号丢失，无论是因为连接不畅还是我们工作人员用定向干扰器手动切断，神经信号收发器的预设程序都会立刻让恐龙恢复到直立不动的状态并锁死，如果重新连接控制端失败的话甚至会保持在这个状态下活活渴死或饿死。」

    「所以也就不会出现收容失效或者袭击游客的事情？」

    「对。那种什么恐龙逃出控制区四处吃人的旧时代电影只能说是看个乐子就行了。」

    在凯瑟琳的调教正式完成后，轰动全帝国的神经信号标准化框架却没有与其热度相匹配的使用率。

    究其原因，当时帝国脑神经学科的两位意见领袖与行事乖张、不遵守和尊重传统的萨德有着极深的个人矛盾，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瓦莱塔古生物动物园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聘请到了萨德的团队，以这套框架加上当时已经成1的沉浸式虚拟世界技术联合探索公园展品管理的全新可能。

    事实证明，新方案的效果远超预期。

    在这场双赢的合作中萨德充分证明了这套系统的有效性、安全性、拓展性和可复制性，而公园则每年则节省了数以亿计的展品管理成本，并借着萨德和凯瑟琳的名气好好炒作了一把自身。

    正因如此，在凯瑟琳的寿命抵达终点后，萨德才会向她的主人提议将她的废料转到公园里处理。

    全速奔跑的似鸵龙从办公楼车库里出来后，只用了１５分钟就把两人拉到了三号饲养站前。

    这座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建筑外观呈圆形，内圈直径３００米，外壁厚１．５米、高８米，是专门为杀戮暴龙而建造的收容设施。

    「科长好。」

    在饲养站外围站岗的女员工看到维奇后朝他行了一礼。

    「叫哈莉过来一下。」

    「是。」

    女人从勤务腰带上抽出对讲机说了两句。

    不一会儿，饲养站的投喂员就走了过来。

    「科长您找我？」

    「大家伙吃中饭了没？」

    「还没有，我们现在正在备餐。」

    「正好，今天给它加点点心。」

    维奇说着转向身后，「凯瑟琳的废料呢？」

    「在我后备箱里。」

    拜伦吹了个口哨，几名来自特殊性奴管理局的女员工从跟在似鸵龙车后面的ＳＵＶ里抬出来一个白色的恒温箱，上面还贴着鲜红的生物废弃物标识。

    「你要拍进食画面的话，想从哪个角度拍？」

    「有什么建议吗？」

    「两种选择：第一种是从一楼拍，离大家伙的嘴更近一些，你甚至可以亲手去摸摸它；第二种是从控制室拍，画面更完整。」

    「摸……安全吗？」

    听到这话，拜伦肉眼可见的咽了口口水。

    「放心，１００％安全，你要是胆子大甚至能坐它嘴里打炮。」

    「在嘴里好像有点……那就一楼吧。」

    「行。哈莉，带路。」

    饲养站所谓的食材准备间并没有多高的规格，只是在水泥墙外用钢筋搭出来的一个笼子而已。

    笼子里现在关着几十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其中一半双眼无神的四散坐在地上，另一半站在笼子边排成了三列，几名女员工正拿着高压水枪依次冲洗她们的身体。

    用掌纹加密码打开准备间的门，哈莉带着他们绕过这些备用肉材，从墙上的投料口走进了饲养站内。

    被饲养已久的杀戮暴龙显然也知道现在差不多到了开饭的时候，因此他们走进去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直勾勾的盯着投料口的灰白色巨兽。

    「嚯，真正看到它的时候才觉得这种生物的存在真是壮观。它有多大？」

    看到杀戮暴龙在他们出现后依然像铁塔一样纹丝不动，拜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最近一次测量的数据是６．１米高，１５．８米长，应该差不多到极限了。」

    维奇在手机上翻了翻上次体检的资料后答道。

    「你们还能预测它的尺寸的吗？」

    「基因都是实验室编辑的嘛，最终能长到多大我们基本都有数。」

    「有些时候真是好奇，你说如果当年没有那颗陨石的话，我们的老祖宗有可能战胜这些巨兽吗？」

    「嘿嘿，无论有没有那颗灭绝了恐龙的陨石，智人在发展过程中都不会跟杀戮暴龙对上。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个大家伙是现实中存在过的恐龙吧？」

    「啊？没存在过吗？你们不是说……？」

    「当然没有啊，这玩意是实验室以暴龙的基因为基础、融合了多种其他生物的基因制造出来的１００％人造恐龙，不存在任何考古学依据，宣传上也是刻意避开了对其真实性的描述，不信你回忆一下看看。」

    「……为什么要这么搞？单纯的复原历史不好吗？」

    拜伦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杀戮暴龙的宣传材料，然后很郁闷的发现维奇说的一点不错。

    「如果能赚钱的话当然好啊，但现实是只靠复原真实存在过的恐龙根本不赚钱，所以我们每隔２～３年都会」

    推出「一款新的恐龙用于吸引眼球，当年我们从书士部考古局那边请来的顾问就是被这种做法气跑的。说到底，公园并不是因为还原了历史，而是因为迎合了大众对历史的刻板印象才得以生存下去的。既然所有人都爱看这些，那我们自然也就只会做这些。」

    男人们聊天时，哈莉指挥着拜伦带来的人抬着箱子走到了巨兽面前。

    虽然杀戮暴龙的嘴边已经明显的有口水滴下，但它依然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几人而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哗啦一声，装了半箱的血肉、脏器和骨头被倒在了地上。

    与双腿已经开始颤抖的几个特殊性奴管理局的女人不同，哈莉很淡定的拿出草叉把这堆开胃点心堆在一起方便巨兽享用，然后才拉着客人们走到了一个安全距离。

    一声哨响从扩音器里传出，杀戮暴龙低下头，用下颚当铲子把将整堆东西连着薄薄一层土壤铲入嘴中，接着一仰头全吞了下去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啊……这就没了？」

    「要不然呢。这点东西对大家伙来说大概就跟我们吃一块巧克力差不多，塞牙缝都不够的程度。」

    「那……让它再吃点？我多拍两段回去。」

    「行，我们先出去等外面洗完。」

    「哪需要那么麻烦。母狗三号，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快点。」

    「大人……！」

    被拜伦点名的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在他严厉的眼神下最终没有说出来，颤抖着伸手解下了身上的女公务员标准两件式制服。

    随着她一边脱衣服，哈莉也在一边检查她的身体，除了单纯检查皮肤表面外，还专门伸手检查了她的嘴、乳孔、阴道、子宫和肛门，确认过她身上没有残留的情趣用品之后才用草叉顶着她的后背把她推到了杀戮暴龙的脚边。

    又一声哨响，得到信号的巨兽低头张嘴，女人随即消失在了它的嘴里。

    除了大嘴上下开合咀嚼时偶尔漏出来的一点惨叫之外，只剩地上一对从脚踝处被咬断的玉足证明着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哇，这场景看着可真解压。」

    「一会儿等大家伙吃完饭，你骑在它身上出去走一圈，更解压。」

    维奇说着看了一眼拜伦裆下重新站起来的阳具，「在此之前，要不要试试看外面笼子里的女人？」

    「能送到这边给杀戮暴龙做食物的都是些超龄废弃的老太婆吧……你们公园难道还愿意花大价钱去买原奴喂恐龙不成。」

    「嘿嘿，你再想想我们在哪个郡？」

    「不就是西西里……对哦，这里属于西西里郡来着。」

    拜伦拍了拍脑袋，稍微有了些兴趣，「那的确可以试试看，之后的进食场景让玫瑰继续拍好了。」

    「行，哈莉你等她拍完了之后带她出来，记得别让大家伙把她也一起吃了。」

    「是，科长。」

    留下两人在墙内等待投食，维奇先带着特殊性奴管理局的一行人从投料口离开了饲养站。

    回看帝国历史，一个很明显的趋势是女性废除年龄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一路走低——说起来这倒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女性的产量越高，社会上就越不需要保留那些老女人来维持男女比例。

    在第四帝国末期的法律修订中，女性的废除年龄由之前的４０岁进一步下降到了当前的３５岁，常见的第一期废除豁免年龄也相应的由４５岁下降到４０岁；而到了第五帝国末期的现在，部分女性资源充沛／过剩的发达地区早已开始女性３０岁废除的试点，西西里郡就是其中之一。

    换言之，基于超龄女性就近分流再利用的原则，外面笼子里准备投喂给杀戮暴龙的这些女人大部分应该才３０岁出头，放在帝国的其他地方只能算是年龄比较大的1女。

    即使男人们平时更偏好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性，偶尔玩几个1透的给鸡巴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

    「仔细想想，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玩这么老的女人啊。」

    重新回到食材准备间，拜伦看着笼子里满当当的肉体感叹道。

    「是吗？那你还真是错过了不少风景。」

    说到这个话题，维奇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刚来公园的时候想法跟你差不多，后来才在一位前辈的教导下学会体验1女的好。」

    「不会觉得很恶心吗？把鸡巴插到那种松松垮垮的老屄里？」

    「那肯定会做提前筛选的啊，你在路上抓女人来操之前不也会先看她的个人信息吗，道理是一样的。1女的素质亦有高下之分，要玩肯定挑质量高的玩。」

    「这样哦，那我……」

    拜伦的话说到一半，几声尖锐的悲鸣突然插进来吓了他一跳，「卧槽，这是在干嘛？」

    「哦，是在给食材净身吧。」

    维奇转头，刚好看到完成了冲洗工序的女员工一手抓着某个食材的舌钉把她的舌头拉出来，另一只手用剪刀将其一刀剪断的场景。

    拜伦显然没怎么见过这种大开大合的处理方式，津津有味的看了几分钟后才重新开口。

    「这是在移除她们身上的饰物？」

    「对，所有的环、钉子、灯、锁之类的植入物在投喂之前都要移除。大家伙的胃还没强到能消化金属的程度

    ，而且有些尖锐物体被它吃下去的话会很危险。」

    「但是你们这方法用的……那么暴力的拆卸不觉得浪费吗？」

    看着生物废料桶里一条因为打了四颗阴唇钉就被整个剪下的阴唇，拜伦一脸的肉疼。

    「没啥浪费的，这些都是超龄女性，你不会真的心疼她们身上的肉材吧？大家伙又不在意自己吃的是哪个部位，单份食材身上多点肉少点肉对它而言没什么区别。」

    「那拆下来的植入物你们是怎么处理的，送去回收？」

    「理论上说应该是作为生产废料统一销毁，不过在实操中不会管那么细，大部分都是作为员工福利内部消化了，剩下一些没人要的一般是送去周边部门再利用。」

    维奇想了想，朝正在笼子里忙活动的一个女员工招了招手，「喂蒂娜，过来一下。」

    被点名的女人走到了二人面前站定，拜伦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身上那堆随着阳光的照耀而散发着金光的饰品：她双脚的脚踝上各套着一个金色的圆环，两条连在环上的金锁链一路向上消失在了她的阴道里。

    在维奇的示意下，拜伦伸手抓住链子用力向下拉。

    随着蒂娜本人放松肌肉的主动配合，粉红色的子宫很快被拽出阴道，但锁链并没有连在子宫颈上，而是继续深入子宫之中。

    好奇心起的拜伦继续用力，最终把穿刺固定在锁链末端的两颗白嫩卵巢拖了出来。

    「这个是夜蕾丝前几年出的那款限量的黑新娘脚环和配套的卵巢链吧？你们这儿居然还能弄到这种东西？」

    三年前，帝国情趣用品巨头夜蕾丝不知怎么的与圣女教高层搭上了线，以教皇本人亲自为黑新娘们设计的各种饰品为蓝本，推出了一个名字就叫黑新娘的新产品系列。

    不用说，这个纯手工打造的系列一经推出就得到了全帝国的热烈追捧，能在这里看到其中之一实在是大大出乎了拜伦的意料。

    「算是个巧合。这套东西的原主人本来是申请了豁免废除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流程中延误了一段时间，批复下来的时候刚好是她强制废除日的第二天，所以最后就送到我们这来了。」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年，但一想到这个事情维奇还是觉得很有趣。

    「这对链子在转送的路上倒是没被其他人截胡？」

    「开玩笑，哪有那么多人闲着没事去猪圈玩的。」

    猪圈是超龄女性管理局女性中转站的俗称，得名于这些设施极度拥挤的居住环境。

    随着智能网络的铺开，如今的超龄女性转送流程已经高度无人化和自动化；唯一有权在流程中进行干涉的是管理局的男性公务员，不过他们对这种地方基本都是避而远之的，所以带着贵重饰品的超龄女性被原样送到报废地点的事情不算太罕见；当然，被回收时身上仍然有贵重饰品的女性本身并不多。

    「那你倒是舍得把这个送给手底下的普通女人？」

    拜伦扪心自问了一下，很确信自己是做不到这么豪气的。

    「也不算送吧。目前我身边没什么人配得上这对链子的，所以就暂时先放在蒂娜身上，等需要用的时候再从她身上拆。」

    两人说话间，即将被投喂的女人们大都完成了净身的步骤。

    即使下定决心今天要开开荤，拜伦依然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些全身上下到处都在流血的女人，所以在她们排队走进投料口时，他转身看向了笼子另一边那些为晚上准备的食材。

    「咦，这里还有两个人棍哦，怎么才刚３０岁骚逼就这么黑了？」

    四肢全部切除的超龄女性并不常见，因为会做这种手术的绝大部分都是Ｂ类女性，而她们很少有能活到废弃年龄的。

    「不知道啊，我问问。」

    维奇从臂环上抽出对讲机，「哈莉，笼子里的两个人棍是哪里来的？」

    「呃，我看看……单子上说留给晚上的那些是来自亚平宁郡检察院的，所以大概是检察官或者其他什么中高级女性官员吧。」

    「原来是活在别人屌上的母猪啊，难怪了。」

    拜伦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既然西西里郡已经开始试点３０岁废除了，那女公务员的废除年龄是怎么调整的，下调到３５岁吗？」

    「没有，要看具体级别。Ｅ－８及以下现在一般会在２９岁生日的第二天开除编制转成合同工，这样失去了公务员身份之后就跟其他女人一样是３０岁废除；Ｅ－９～Ｅ－１２是下调到３５岁。」

    「那Ｅ－１３往上呢？」

    「再往上就超过郡的级别了，这边的试点管不到，所以还是４０岁。」

    「也就是说除了这两头母猪以外其他的应该都是３０岁？」

    「应该是吧？你扫她们的手环看看。」

    一个个扫描、对比这些女人的个人信息时，除了来自检察院的前公务员外，拜伦还在她们中发现了几个２０来岁就一起被送来废除的Ｂ类女性——根据相关的女奴管理条例，Ａ类女性是可以购买Ｂ类女性的所有权的，只是在其被废除时名下的所有性奴无论是否达到废除年龄都会被一并废除。

    花费了莫大的毅力把目光从这几个实际上远没有到废除线的女奴身上移开，拜伦从剩下的1女中按照自己一贯的标准精挑细选了一个肉体素质评分和性爱综合评分都在７５分附近的女人准备开搞，不过在正式插入之前就被维奇拉住了。

    「我跟你说，玩这些老女人啊，不能按照你平时玩小姑娘的标准去选人。」

    说着，维奇拉过了边上另一个女人，「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推荐你试试这个。」

    「她啊？性爱评分挺高，不过肉体评分有点太低了吧？」

    被拉过来的这个女人拜伦有点印象，是亚平宁郡检察院的书记员，也是一开始就被他筛掉的对象之一，原因也正是如他所说的肉体评分太低（即包括性器在内的身体各部分老化严重，可能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皮肤松弛、阴道弹性不足等等），仅仅只有６６分。

    「毕竟是３０岁的老女人了，肉体素质肯定跟１０几２０岁的没法比。你挑的这个尽管看起来数据还可以，然而她的履历里没什么肉体保养的记录，反而是低级别肉体再生的次数非常多。这种组合的结果就是纸面数据虚高而上手体验一塌煳涂，肉体素质评分说到底还是一个参考值而不是准确的绝对值。」

    「那你这个呢？」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拜伦听到这一席话后虚心求教。

    他并非是会花时间钻研女性个体数据的人，毕竟平时玩的都是年轻靓丽的Ａ类女性，能通过认证流程的女人再怎么样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个女人在每周都要做保养的情况下肉体评分还提不起来，说明日常生活中的消耗非常大，从性爱时数判断每天可能要被干１０个小时以上。有个广告语怎么说的来着，到点吃饭选餐馆，哪家人多我去哪家；选女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意思是她可以用技术来弥补肉体评分的不足？」

    「要么是技术，要么是神态和动作，反正总是有些东西让男人们愿意忽略她肉体上的问题继续操她，这样的女人才是好选择。」

    「受教了。那你觉得我之前选的那个助理检察员，按照使用体验来算在这边所有女人里大概能排到什么位置？」

    「凭经验判断，估计也就比那两头人棍老母猪好点，能被发配去当助理检察员的显然不会是多优质的女人。」

    一丝不挂的女原告在民事诉讼的庭审过程中被法警按着头强制为男被告口交的场景在帝国内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网上甚至有大把的攻略教男人们该如何利用《女性宪法》中的这项条款去碰瓷那些拒绝了自己的女性强行一亲芳泽；而在由检察机关提起的国家公诉案件中，负责为男被告提供服务的就是检察院的助理检察员。

    虽然只是名字前多出了助理二字，但检察员与助理检察员之间的差距几乎可以等同于Ａ类女性与Ｂ类女性之间的差距：前者是每一个检察院中的重点培养对象，职业发展上的下一步就是颇受尊敬的检察官；后者理论上只比前者低一级，不过实际上却是检察机关生态体系中的最底层，不仅要在庭审期间为被告提供性服务，平时也是全院其他人的公用肉便器，至于职业发展什么的自然是与她们无关的。

    正因如此，会被指派到助理检察员岗位上的人除了每年分配来的新人中实习成绩最差的那一部分外，更多的往往都是内部竞争中的失败者，尤其是那些与男公务员竞争某些关键岗位失败并且在过程中惹起对方不满的女人。

    由于数量有限，助理检察员无论上不上庭往往每天都需要提供２０小时以上的服务，在高强度的暴力使用下（检察院的工作压力并不小，无论男女很多人都会在助理检察员身上发泄）能够全须全尾的活到废弃年龄的都不多，频繁的低质量肉体再生加上几乎没有的保养也导致她们的肉体素质即使在超龄废弃女性中都偏低。

    顺带一提，以书士部调查局上一次人口普查的结果为参考，第五帝国末期Ａ类女性的平均肉体评分为８８．７分，这一数字在剔除３０岁以上的高龄女性后会上升到９１．３分，而超龄废弃的Ａ类女性的同项数值平均分则为７６．１分。

    从评分的变化曲线中，可以一窥帝国女性对生命力的透支、以及３５岁废除令对于维持女性整体质量的必要性。

    「呼……啊……嘶……等……停……！」

    一如维奇的预期，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拜伦在插入后很快就在书记员的大力榨取下陷入了苦战，憋红着脸努力不让自己射的太快。

    「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对这个年龄的女人的印象不太一样？」

    作为此间老手，维奇自己抓了个各方面都还算平衡的女人来缓慢的插着玩，看着此时拜伦的窘境微微一笑。

    「你别……操，我要射了！」

    只坚持了５分钟多一点，拜伦就败下阵来。

    他从来没想到这看着其貌不扬的女人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床上功力，以至于当对方习惯性的转身为他清理阴茎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嘲讽自己，「妈的，再来！我就不信了！」

    一巴掌把女人扇到地上，拜伦抓着她的屁股把她摆成最适合后入的前低后高姿势，稍微撸了几下阴茎让它重振雄风就再次插了进去。

    由于这次有了充分的准备，再加上射过一次之后的敏感度下降，经过几十次简单粗暴的全出全入他大致掌握了性爱的节奏，逐渐有余裕开始跟维奇聊上两句。

    「呼……这可真是……就像你说的，确实是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个老女人不比你平时玩的小年轻差对吧？1女里也是有很多品质不错的，而且她们因为临近报废所以基本上不会有人抢，只要愿意探索的话性价比并不低。」

    以他的经验，维奇看那个书记员的动作总感觉她在有意放松阴道配合拜伦，不过这一点他没有说出来。

    「确实，以前一听女人３０岁了就像躲瘟疫一样的远离，现在看来应该修正一下这种刻板印象了。」

    拜伦说着用力在眼前之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她的肉体评分不是只有６６吗？阴道和屁股上完全看不出来啊。」

    「有可能是保养的时候只做了性器而没做其他地方，所以平均值很低但特定部位不差。说起来全身保养其实还挺贵的，她这种中低级公务员应该也没钱每周都做。」

    两个男人开始一边干女人一边聊天之后没过多久，拍完了恐龙进食的玫瑰就在哈莉的指引下回到了食材准备间。

    之前的惊鸿一瞥中维奇还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这位摄影师的绰号并不是随便起的：她那一对乳房的乳晕被凋刻师的妙手切成了两朵玫瑰花的形状，就连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分解成若干片融入了整朵花之中。

    「玫瑰这是做了永久式的乳晕凋刻？」

    维奇看着眼前的艺术品啧啧称奇。

    乳晕凋刻的工艺本身不复杂，但切割完成后繁复的保养手续和极高的机会成本（做了乳晕凋刻的乳房显然不再能作为性器官使用）使得这种新兴的女体艺术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常见，永久式的就更是如此。

    「对，是我让她去做的。」

    拜伦在检查成片的同时答道，「反正她那对小Ａ也做不了有意义的性器化改造，那还不如凋朵花在上面让人们养养眼。」

    「你这个思路倒是很新奇啊。怎么不考虑去给她做个隆熊？」

    帝国最常见的隆熊方案是通过注入生长激素刺激女性熊部二次发育，至于假体植入之类弄虚作假的手段则早就随着科技的发展而被扫入了历史的垃圾堆。

    「嘛，我们科的女人里奶子尺寸在中等以上的一抓一大把，反而是她这种贫乳的一共才两个，所以我觉得与其做隆熊还不如就保持这种特色。」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给她隆完熊后再做凋花，毕竟奶子尺寸越大在凋刻时能做的花样就越多对吧。」

    维奇评论了一句而没有继续往下说。

    在帝国，对他人的性癖指手画脚总是不礼貌的，只要不是太过离经叛道的爱好一般不会有人单纯因为「我不喜欢」

    而去批判。

    虽然拍摄工作此时已经结束，不过第一次深入接触大龄1女的拜伦此时还没玩够，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维奇自然乐得清闲的没有催他，而是等玫瑰把摄像机和其他大小零碎全部收回车上后把她扯了过来上下其手。

    又一个半小时过后，神清气爽的拜伦才从女人堆里爬了起来，收拾衣服朝维奇道别。

    「感谢你今天的帮助，维奇先生。」

    站在车前，他与维奇握了握手道。

    「哪里，能为特殊性奴管理局服务是我的荣幸。其实就这样回去的话有点可惜啊，不如让你手下人把车开回去，这两天我再带你在公园里好好玩玩？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地方你没体验到呢。」

    「不妥，不妥。凯瑟琳的主人还在等着我把废料处理报告和恐龙的进食录像送回去呢，毕竟是以管理局的名义出面做的事，总是还得由我这个男员工出面进行汇报。感谢你的好意，之后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来玩的。」

    「那可就说好了啊，等你来了记得向前台报我的名字。」

    目送ＳＵＶ一路远去，维奇拿着手上的肉玫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在分别之前，被他连续送上高潮的玫瑰把右熊上的乳凋摘下来作为纪念品送给了他——直到她捏着最外围的一圈「花瓣」

    用力向外拔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乳凋与下面连着的输乳管居然是采用半固定的方式留在她身上的。

    得益于精妙的刀工和其中残存的血色，整个乳凋看起来恰如一朵真正的粉红色玫瑰，在太阳的照射下更显得栩栩如生。

    「哈莉，开门让大家伙出去跑一圈，吃完饭了总得消消食。另外准备下鞍座，你挑两个女人跟我一起去。」

    「好的，科长。」

    意外的插曲已经结束，维奇·韦斯特又回到了自己最1悉的日常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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