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之慕韶华（09-10）

    2023年10月27日

    第九章弃天之影

    第四次挑战，慕韶华一进阵法就来个鲤鱼打滚翻离原地，果不其然身後立刻大爆炸，将整个地面炸出一个如陨石坠落般的大窟窿。

    「啧！」

    看着不远处依然维持发招动作气喘吁吁的卧龙行，正摆出如临大敌的表情让慕韶华内心吐槽，明明打魔王的人是我才对，怎麽是你摆出那种表情？

    这次，卧龙行看来没有丝毫保留，两手划圆纳天地之气为己用，同时贯气入地一条条天锁毫不留情地将四周包围成一个宽大的圆拱广场，弧顶镶嵌一个持续运转的阵法，正是怒源心流的纳气回元，卧龙行用以吸收地脉之力的招式。

    看着眼前的阵仗，慕韶华也收起嘻闹的心，全速回想妖后教给他的一招一式并且和查理王的战斗经验做验证与融合。

    双方各有打算，眼神交错瞬间各有动作！

    卧龙行腾空而起，气劲缠身如黑海恶龙旋身俯冲而来，一双大爪如血盆大口似要将慕韶华浑身绞成碎片，此招正是怒源心流－怒海龙牙。

    此招看似破绽大，实则有着怒源心流一贯的风格，庞大内力支撑下刮起以招式为中心的罡风漩涡令对手寸步难行。

    然而慕韶华本就不打算躲避。

    比内力呢，谁怕谁！怒喝一声，内元提升至巅峰，气劲凝实於右拳，大量的内力不断输入、凝实、压缩再重新凝炼，发出无数细微的崩裂声，虽然细微但却如闷雷般绵长悠久，看起来俨然就像是将天雷束缚在手上。

    「怒源心流－怒雷天殛！」

    怒雷对海龙，一拳对双爪，天殛凝实的气劲击碎了龙牙，但强大的回旋之力同样把天殛之力撕扯成千瓣飞絮，双方拳掌相对，肉体程度是慕韶华占了上风，一击之下打掉了卧龙行的姿势平衡，同时他的手臂也必须承受回旋之力的撕扯，瞬间在身上多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没有稍作喘息，他们都知道这招只是开启战斗的钟响，各自上前贴近对方，慕韶华抢先攻击，五指成爪一套怒源心流的爪功施展开来，融合了嗜血者直接残暴的暴力美学和所向披靡的身体能力，招招直击人体弱点。

    卧龙行讶异之中带有赞赏，知道慕韶华力量惊人，不愿硬拚，掌法施展开来左拨右挪将来招卸得乾净俐落，同时故漏破绽引慕韶华出爪攻击自己的胸口，随後侧身避开右手在慕韶华力尽瞬间拉扯，破坏他的平衡，左手同时按在他的胸口吐劲！

    「呃！」

    劲力在胸口爆炸，慕韶华吃痛呕红，本以为会被轰飞，却没想到卧龙行拉住他的右手，趁他腾空之际又将他扯回来一个膝击砸在脸上再放手，慕韶华被轰出百丈之外。

    「嘶……」慕韶华摀着鼻子。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卧龙行的反应和对招能力远远超乎慕韶华的想像，也不像上一次能够让慕韶华轻易近身以伤换伤，同样一套怒源心流的掌法，慕韶华使出来就是进攻进攻进攻，但方才交手中在卧龙行手上却是推、托、拉、扯样样来，拳掌爪的变化毫无规则可言，都是随机应变，直到到关键一步才是进攻。

    又学到东西了，慕韶华眼中藏不住的兴奋。

    远处，卧龙行挺立原地，伸出左掌对慕韶华勾两下，意指放马过来。

    「注意来！」

    慕韶华原地腾空，纳气於掌正是怒源气行起手，卧龙行谨慎以待，却发现慕韶华没有出招反而凌空踏步流星般飞身过来，搞不懂对手行为的卧龙行往旁边一跳，躲开慕韶华飞身下来的位置。

    常理判断慕韶华就算想要转向攻击，势必也要先卸掉由上而下的力道才行，谁知慕韶华即将落地的瞬间怒源气行在距离地面半尺之间击发，爆炸的冲击瞬间激起大量尘埃，同时藉由反射力道硬是在空中做出直接转折，隐藏在烟雾中朝卧龙行攻去。

    一看见扬尘卧龙行便知不妙，但却已不及反应，只能判断慕韶华的位置後蹲低身体双臂交叉护住头部要害把胸腹藏於後方，预防被一击放倒。

    岂知慕韶华的目标是卧龙行的双脚，几近服贴地面的移动到卧龙行跟前两手抓住他的後脚踝抬起，趁着去势旋身三圈再狠狠将卧龙行摔在地面砸出一圈辐状巨坑。

    狼狈起身，卧龙行抖掉身上碎石，抬头看向坑缘的慕韶华，只见他学卧龙行刚才的姿势挺身曲掌。

    谁怕谁，放马过来！

    卧龙行露出千百年未曾有过的表情，充满斗争和血性的笑容。

    那是他从被称为高人，武林前辈後就自持身分未曾显露本性，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快意江湖路，谁能不血性。

    「再来！」

    这话，是卧龙行说的。

    第三关阵法外，妖后、残林之主、鬼梁飞宇三人伫立等待，与妖后当初入阵不同，此时第三关的阵法不时外溢出慕韶华与卧龙行战斗的气劲，让整个山壁不停发生小面积的崩落。

    「已经两个时辰了，不知是否能够顺利过关。」残林之主略带担忧。

    他经由妖后口述知道关卡内的时间流速与外面不同，如果一刻间等於三十天，那慕韶华如今已经和卧龙行战斗整整一年之久，虽然伯仲间的高手也有一场战斗就超过一年的可能，但那并非是常态，特别是以外溢的气劲来看，两人的战斗规模很可能在他想像之上。

    「妖后前辈……慕兄不会有危险吧？」

    「死不了。」妖后平淡地说。

    「当真没有问题吗？残林与春霖境界也有不少对付嗜血者的经验，就算能够再生，那也是有尽头的，毕竟身上的能量有限，或者……」林主看向妖后「慕先生的身上还有其他秘密？」「不必试探我，我不是慕韶华。」妖后冷回「我不知道他对你无条件的信任从哪来，但别指望我会同等相信你。」「哈，妖后所言甚是，慕先生对吾的信任实让皇甫笑禅惭愧，但恕吾无法完全信任嗜血者，毕竟残林算不上组织，只是个收留可怜人的场所。」「无妨。」妖后将左侧头发拨至耳後，露出迷人的肩颈和饱受滋润的乳白肌肤，两手抱胸不经意地端显硕大的胸口，双目从来没自阵法移开过「我不在乎残林，也不会让他久留於此。」皇甫笑禅苦笑一声，说句如此甚好。

    「既然知道慕兄平安，那我们也就放心了。」鬼梁飞宇打了圆场。

    阵法内，两人已经交锋无数次，慕韶华对於怒源心流也已熟稔於心，与卧龙行的交手中他不断把这套武学转化的更加适合自己。

    原本拥有数十招的怒源心流，如今已被精简为气功－怒源气行，回气－纳气回元，所有的拳掌爪招都被内化成缠斗的手上功夫，而作为控制敌人行动的怒源天锁也被融入气行之中。

    行招间，慕韶华真气凝掌不发，面对卧龙行贴身而来的数招连消带打，皆以牵引的方式将招式化解，每当快招架不住时就对着他下一个出招位置释放掌劲打断卧龙行的节奏，然後再一阵抢攻，最後又被卧龙行以经验化险为夷，一招贴身的怒源气行炸飞出去。

    「啧！可恶的老怪物，怎麽打都能被你救回来！」慕韶华躺在地上咧骂道。

    「怎麽打都打不死，你才像个怪物。」卧龙行提掌攻来，完全不像只有一点灵识所驱动的身体，头上原本能直观脑浆的伤口也消失了。

    慕韶华翻身躲开，双手扶地左脚朝斜上方一挺，脚跟从视线死角擦过卧龙行下巴。

    「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我是嗜血者！不是怪物。」卧龙行脑袋一阵晕眩，连忙退开，嘴也不服输「人血为食，不死不伤，怎样不是怪物？」「喝人血又不是非得杀人，」慕韶华指着满地红土「你喷这麽多血，难道你死了？」「实际上，这几乎都是你的血。」

    「反正你懂我的意思。」慕韶华翻个白眼，双手一转就化出三道气功从不同角度射去，同时自己也紧追在後，他可不会只顾着聊天忘记自己目的是打败眼前的对手。

    「那慕小友认为什麽才是怪物？」卧龙行身影腾挪，两掌翻飞间将三道气功牵引在手，待慕韶华靠近的瞬间叠加上自己的内力返还回去。

    这招我见多了！慕韶华内心暗道，捉准时机足下发力更进一步，以拳手的姿态缩身到卧龙行怀里，仗着身体素质硬是用背部顶开双手和炸开的气功，同时对卧龙行的腹部来三记勾拳。

    又是没见过的招式！为什麽眼前此人有这麽多奇怪的武学？卧龙行又惊又怒。

    腹部吃痛下正想跳开，不料脚一离地右手就被慕韶华抓住，随後在他怀内急速转身一招过肩摔将卧龙行狠狠砸在地。

    趁卧龙行脑袋发涨发晕的瞬间，抡起拳头用上怒源气行的运劲方式，准备一拳灌爆对手脑袋，只要这招下去，就能顺利破阵！

    卧龙行也知道这点，但身体还未恢复行动！他只能运起护身气罩，两眼紧闭迎接冲击！

    但预想中的伤害并未到来，慕韶华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他的鼻间。

    「怪物就是不懂收手，不知道别人对他的好意，不懂知恩图报之徒。」散开手上的气劲，慕韶华退後数步，静静地等待卧龙行站起来。

    「这是何意？」

    「我不是怪物。」慕韶华不悦道「也不是笨蛋。」「你看出来了？」

    「这数百天的交手，你能杀我的次数不下百次，即便我能用些小聪明得手，也不可能如此轻易杀你，你会这麽做只有一个原因。」「没错，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个恶人。」卧龙行点头道「如果是，那我会用我的办法让你永远留在阵法中无法出去害人。」「如果不是呢？」

    「那麽我就该问问，」卧龙行举手一挥，一张石桌与茶具皆备「你要五大神器做什麽？」「打个几百天你才想到要问我？」

    卧龙行笑而不答。

    事实上并不是卧龙行现在才想到要问，而是他的灵识才完全恢复不久，此前多数都是靠着战斗的本能和一点模糊的意识与慕韶华战斗，但他渐渐发现，随着自己身上沾染慕韶华的血液越多，自己的灵识竟开始慢慢恢复。

    本想可能是嗜血者的种族特殊性，但後来发现不是，即便在怎麽强大的恢复能力，也不可能让失去的灵识回归，灵识就像是身体的设计图，如果有材料你要重做几次都行，但设计图缺失，无论你有多少灵丹妙药也无济於事。

    可是慕韶华却做到了。

    卧龙行曾经用太乙运算估测慕韶华的未来却发现什麽也无法得知，只看见一股能够孕化万物的纯粹能量漂浮在时间长河上，能量的主人正是慕韶华，生於三界之外，不在六道之中，而眼前的人，正如倒映在河里的倒影。

    这已不是他能测度的范畴，那属创世本源之力，综观古今能也鲜少有人能触及，而治癒他灵识的，恐怕就是这股存在於慕韶华深处的本源之力。

    卧龙行能做的，仅有把眼前之人导向正途。

    「我想讨论的是……得到五大神器的你，会是哪一种？」慕韶华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随後搔搔头，两手抱熊挣扎了一阵子，最後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你也只是阵中灵识根本出不去，老实和你说也无妨。」於是慕韶华把自已跟妖后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但还是省去了穿越者的事实，这件事对让卧龙行了解慕韶华和以後的事情完全没有正面的帮助，至於为何会知道将来的事情，慕韶华仅说自已是在一连串怪异的梦中梦见的，并且时间点是从某时到某时。

    卧龙行当然不可能全信，除了开口询问几个细节外，也把自已预言诗上的东西拿来提问，见慕韶华全部都答得上才勉强相信，只不过仍一脸无法接受。

    他花了很大的新力去钻研太乙运算才得到预言的能力，这还不是随便都能用，像伏龙壁上这种横跨数十年的预言，一辈子往往就只能那麽一次依靠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测算出来。

    但眼前这人，别说太乙运算了，连掐指都掐不好，反而算的比他更远？

    见卧龙行仍在怀疑，慕韶华突然灵机一动。

    「这个空间能幻化出物品，那能不能幻化影像？」「既然是意识空间，那自然是可以。」卧龙行肯定道。

    於是慕韶华开始一趟霹雳布袋戏的导播之旅，观众当然就是卧龙行，时间是横跨从闍城血印到预言诗的末端霹雳奇象之间。

    仰赖着修道者的记忆力，许多曾经模糊的片段如今都清晰地保存在脑海哩，慕韶华重先自已看过的画面完全没有负担，靠着自身内力和阵法吸收鬼没河地脉的力量，他持续且稳定地把这长达数百集的【历史】给播完。

    在这期间卧龙行不断发出惊呼、感慨，对佛剑分说的圣行之路、北辰元凰的起落、邪影的棋差一着、日月战星象、阎魔之威、练峨嵋的不让须眉，发出由衷感慨。

    同时也对双桥主的作为感到不可置信，当影像结束，卧龙行沉重地看着慕韶华。

    「这一切……都会发生？」

    「你曾有预言，应当比我更清楚。」

    「你所梦见的细节比我多太多了，」卧龙行摇头「这之间有太多我没料到的事情。」「那麽，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了？」

    「如果你的梦是真的，五大神器或许交给你才是正确的决定。」想到众人争夺神器而产生的死伤卧龙行就一阵新痛，因为这之中还包含自已的挚友，伊秋君和昭穆尊。

    虽然最後五大神器顺利被毁掉，但当中付出的代价却是卧龙行不愿看见的，他的新中已有决定，但还是必须做最後一个确认。

    「我相信你所说的为真，但还有一个问题，让我看看你所言的弃天帝是否真是如此可怕的存在，如果你有所隐瞒或欺骗，」卧龙行面露杀机「那我绝不放过你。」如果这些影像是假的，那卧龙行决不会饶过眼前这名侮辱自已友人的存在，就算杀不死对方，也绝不可能把五大神器交给他。

    「好。」

    慕韶华想了想，决定呈先天罪片头黑白弃天同台的画面，毕竟主要观察的对象是弃天帝，就不需要其他人来帮衬了，慕韶华不相信卧龙行会感受不到弃天帝的威压。

    全神贯注，开始回想画面，接着饱提内元与阵法搭配，揉和鬼没河地脉之力渐渐地影像开始呈先，先是黑白虚影如波纹出先，慢慢变得清晰……一黑一白，样貌相同的二人对视，随着人影逐渐的清晰，恐怖的威压开始弥漫。

    卧龙行瞬间被压跪在地！

    「这……怎麽可能！」

    没等影像完全呈先，一声脆响，虚空之间并裂出无数裂痕，意识剧烈震动，如玻璃般破碎开始一块块脱落。

    巨大的动静惊醒投影中的慕韶华和震惊的卧龙行，两人面面相觑。

    「阵法……崩坏了。」卧龙行不可置信地说道「鬼没河地脉之力瞬间被吸收殆尽……」「我的内力也被吸收了。」慕韶华虚弱地道。

    「弃天帝竟是如此恐怖的存在。」眼神复杂地看着慕韶华「神州将面对多麽可怕的存在。」慕韶华摇摇头，他也没想过弃天帝会如此夸张，只是呈先个影像，居然瞬间就把地脉和他的力量全数抽乾，重点是还没办法完成显影，这是什麽妖孽的存在阿。

    卧龙行苦笑道：「我原本就相信你的话，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修行这麽多年，见过的强者没有数千也有上百，其中比他更厉害的也不少，但能做到光是显影都不行，还会导致阵法破裂及恐怖的威压，那根本是超乎人类想像的存在。

    「阵法即将崩溃，五大神器就交给你了，请尽量保护多一点人，如果可以，改变这个未来。」慕韶华抱拳於熊，深深一拜，卧龙行随碎散的阵法消失，当最後一点力量消散，眼前出先了他期盼许久的，装着五大神器的容器－轩辕之传。

    稳稳将其握在手中，在崩坏的阵法与山壁间缓步离开。

    第十章以诚待君

    残林中，林主和鬼梁飞宇全神注视一个无窗的石室，那原本是残林之主用来闭关的地方，如今被慕韶华给借用，说是要在里面开启轩辕之传。

    片刻後，木门缝隙传来一阵强烈闪光，妖后娇喝声中石墙与木门隐隐有受到冲击的声音传来，又过几分钟後两人毫发无伤地走来，只见慕韶华手上握着一个斗篷、手套、靴子、项链，而妖后手里抓着一只头冠。

    「这便是五大神器？」残林之主问道。

    「然也。」

    「看起来竟是这般普通。」鬼梁飞宇不敢相信在慕韶华口中神异非常的五大神器外观竟然如此平凡无奇。

    「林主不妨亲自试试。」慕韶华笑道，将手上具有治癒能力的造化之钥递给残林之主。

    皇甫笑禅一楞，见慕韶华鼓励的眼神，想到对方对自己毫无怀疑的信任，心中叹了口气，罢了，他人如此待吾，吾若不以诚待之，又要何以待人？遂将项链接过手。

    甫一接手，立刻感受到从项链中传来的神异之力，一股冰凉的感觉窜入体内朝着他原本残疾的左手和右脚而去，他正想将神器丢开，却被慕韶华抓住手，对着他摇头。

    「相信我。」慕韶华说。

    只见这股神异之力所过之处，竟渐渐将残林之主左右和右脚萎缩已久的经脉和神经缓缓疏通，虽然差别非常细微，但却逃不过残林之主的感应，他惊喜地望向慕韶华。

    果然有效！慕韶华心想。

    想到在原剧残林之主的遭遇，慕韶华忍不住想帮帮他，毕竟都借用了水晶湖同时也愿意不阻饶他们拿取五大神器，当然如果不是有经过此处，慕韶华是绝对不会特地来帮忙的，在他心中依然自保和保住妖后是第一位，只不过既然碰上了，那做点顺水人情也不坏。

    「看来造化之钥果真有治癒林主伤势的效果，」慕韶华笑道。「在此我想请托林主一件事。」残林之主按下心中欣喜，冷静地道：「慕先生但说无妨。」「嗯……在黑衣治疗结束後，我会带造化之钥回来治癒林主的伤势，而作为交换请林主答应我一件事。」慕韶华认真道：「如果将来有一天，发生了某些不幸的事情，请林主无论如何一定要相信号崑仑前辈。」「此话何意？号崑仑乃是吾之好友，怎有可能怀疑他？」慕韶华摇摇头：「我无法明说，但请林主相信我，一定要谨记这件事。」「如果……吾不答应呢？」

    「我还是会把神器送来，」慕韶华苦笑：「我并不是拿治疗伤势来威胁林主，只是希望林主听我一言。」残林之主深深地看着慕韶华一眼，随後笑道：「吾知晓了，定将此事谨记在心。」说毕便将造化之钥还给慕韶华。

    「那太好了！」

    接着，慕韶华转向鬼梁飞宇。

    「飞宇兄，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助，请务必通知，只要可以我一定立刻赶过来。」对着鬼梁飞宇抱拳一礼：「倘若是婚礼，那肯定要通知我一声！」「哈，只要慕兄不弃嫌，鬼梁兵府永远欢迎你。」又一阵瞎聊後，才匆匆分手。

    半天过去，藉由苍天之行和妖后的身法以及慕韶华的渡气，两人仅花了半天就走完原本至少要一周的路程，苍天之行的效力远远超乎妖后的想像，也让她在心中重新评估五大神器的地位。

    妖后毕竟心细，即使认为慕韶华不会骗她，也体会了五大神器中苍天之行的神异，但依然不会就此贸然把造化之钥用在黑衣身上，除非……她亲自试验过。

    他们回到了当初相遇的崖底，妖后发现这里是很好的藏身之处，於是用自己的人脉把这里打理一番，除了在山壁中开凿出许多房间之外，深处还有个巨大的石碑刻印着妖刀界三个字。

    而在山谷尽头是一片巨大的湖泊，翠山环绕之下如一面银镜镶嵌在山体上，镜上有着两个人影，一是慕韶华宽硕的身影，另一个则是妖后。

    她此刻身披黑色的不解之护，右手戴着能够增加出招威力的撼穹之能，脚踩苍天之行，雪乳之间造化之钥深陷其中稳如泰山，妖后将长发挽在後脑把锐感之缨当作发圈做成发髻紮在後头。

    慕韶华从前追剧就很想吐槽五大神器的外观俗又有力，没想到被妖后这样穿在身上竟觉得很好看，谁说只有人要衣装？看眼前这美如画的女人，衣服也当要有个好衣架才能凸显！

    不过这头饰……

    「你这样戴着，锐感之缨会生效吗？」

    「不知道。」

    「我说过这应该是戴在头上。」慕韶华比了比自己的脑袋。

    「不可能。」妖后坚定地道：「除非我死，否则谁也不能把这毫无美感的东西戴在我头上。」「那起不了效果怎麽办？」

    「那它就是废物，毁不足惜。」

    慕韶华第一次体会到妖后对於外貌的执着，但也不由地认同，想到正剧中的翳流教主後来戴着锐感之缨而亡，那模样跟死法丑的让他印象深刻。

    「记住，莫要留手。」两人都准备好後，妖后提醒一句。

    「好。」

    既然要测试神器，自然该全力以赴。

    然後就宏大的掌气就轰过来了，体会过慕韶华过分内力的妖后自然不会让他打开态势，如果让对方打顺手了就算妖后有神器加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赢，因此妖后自然抢先出手。

    透过撼穹之能击出的气功宏大非常，就算慕韶华全力防御也被震的两臂发麻，然妖后不留半分喘息空间，苍天之行加持下瞬动到慕韶华身侧，白生生的腿鞭踹向腹部，慕韶华不及反应，察觉到的瞬间只能用力向後一蹬减缓力道。

    倒退的同时双掌发力数道气功击向水面藉此遮蔽妖后追击的视线。

    但妖后绑在头发上的锐感之缨起了作用，在视线即将被遮蔽的瞬间挥出一道掌劲追击过去，不料慕韶华却是顺着掌劲沉入湖中，让妖后一时间找不到他身在何处。

    不过妖后也不傻，慕韶华不露出水面她更不可能下去追击，而是走上岸边静静地以逸待劳。

    片刻後，慕韶华全身湿透无奈地从湖里冒出来，对上妖后似笑非笑得意的神情。

    「想不到你水性不差，还待挺久的呢。」

    说着，化出妖刀以戴撼穹之能的手挥出刀气，虽然掌劲能透过手套增幅，但究竟能不能透过武器再增幅呢？比起往常更巨大的刀型气劲朝慕韶华腾飞而去，妖后又一连挥出几刀，炸的他鸡飞狗跳。

    点点头，妖后非常满意，但究竟是满意撼穹之能还是揍飞慕韶华就不得而知。

    苍天之行与撼穹之能的力量算是测试过了，但还有其他三样还没，锐感之缨增强的是五感，或许近战才是最能发挥的场合？

    这麽想着，妖后内力一提，滑步朝慕韶华而去，眼看对方过来，慕韶华也打起十二分专注，五大神器的力量果然不俗，妖后随手一招都有如卧龙行的全力一击，难怪能惹的武林各大高手对此觊觎。

    森绿的妖刀挥来，慕韶华赶紧闪身避开，但妖刀犹如附骨之疽不管慕韶华怎麽躲都紧贴着他周身要害黏上来，尽管总在千钧之际躲开，但刀上那锐利的刀风依然在他身上斩出不少伤口，不过眨眼之间慕韶华就像个血人似的。

    比起慕韶华，妖后同感讶异，她并没有留手，在锐感之缨的加持下五感受到大幅提升，每当慕韶华有躲开的意图她就能感受到那肌肉细微的变化，并在瞬间留手变招，妖后自认这种程度世上没有多少人能在此攻势下毫发无伤，慕韶华的确也没有，但受到的伤害却远低於妖后的预估。

    他真的进步很多。妖后心想，肯定是在鬼没河阵法中另有奇遇。

    然而就在这个分神的瞬间，慕韶华故意让妖刀刺入体内用肌肉夹紧，硬扛刀伤反击一招怒源气行朝妖后的熊口挥去，但有锐感之缨加持下回神後的妖后往後一仰，双脚一开在湖面划出优美的半圆，如滑冰选手般让慕韶华的掌力全部打在不解之护上，妖后毫发无伤还顺势将卡在慕韶华体内的刀给抽了出来。

    「嘶……」慕韶华按着伤口：「五大神器有够难缠。」虽然这是实话，但听在妖后耳里却不怎麽舒服，怎麽说的很像是因为五大神器才被揍成这样？难道本座没了神器就拿你没辄？

    但妖后并没有放下神器，嗯，她是有点生气，但不傻！

    不满地哼了一声，妖后卸下不解之护缠在右手，形成左攻右防的态势，她要试试看如果不披在身上不解之护是不是就没有效果。

    慕韶华同样看出妖后的目的，暴揍他一顿。

    妖后是将不解之护缠成袖套一般，因此左手挥刀的同时，右手的掌法也能挥洒自如，而慕韶华以拳爪反击的时候就会对上缠着不解之护妖后的右小臂。

    明明看起来如此纤弱可人，但拳掌打下去却如泰山巍然不动，气的慕韶华都想骂脏话了。

    神器的能力远比慕韶华当年在剧中看到的厉害，或者说在妖后手上确实玩出不同的花样，他怎麽也没想过有人会拿着撼穹之能挥刀，还把不解之护当袖套，重点是还很有效。

    现在的慕韶华是左支右绌，挡下一刀就挡不住一掌，刀掌都勉强撑住了那就会有条美腿扫过来，想要把距离拉开那也跑不赢有苍天之行的妖后，要跟对方比反应吧，别说戴着锐感之缨了，就是没有慕韶华都不认为自己在招式变化上能赢对方。

    而妖后也是玩心大起，以往被慕韶华压的多别扭，现在呢？左手刀被架开，右手就上去捏他鼻子、扯他的脸、勾他下巴，觉得闷了再伸指往他鼻尖一推弄个猪鼻子，玩的不亦乐乎。

    就在妖后志得意满之际，突然发现慕韶华的眼神剧变，彷佛想到了什麽事情。

    「干、干嘛？」强大的气势连妖后的吓到停手。

    「锐感之缨……有起到作用？」

    「自然是有。」妖后点头，不明白慕韶华问这问题的理由在哪。

    她当然不会知道，慕韶华深深地吸了口气，脑袋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刚才妖后在他面前笑颜逐开，一对雪兔绕着自己反覆横跳，那白嫩的手在身上右捏右摸的，弄得他不晓得是满腹慾火还是怒火，正想着如何破解五大神器时突然想到……锐感之缨可以增加五感……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都被增强了。

    那不就是感度三千倍吗？慕韶华整个人都好了。

    「觉悟吧，你这个对魔忍！」慕韶华怒喝一声，双手结印。

    「什麽忍？我又不是东瀛人。」

    事实上慕韶华一开始沉入湖底有留下一张底牌，那就是怒源心流中的怒源天锁，他想到当初自己第三次进入阵法被卧龙行用天锁重重包围成一个密闭空间的画面，如果自己没办法限制苍天之行的速度了话

    ，这或许是个好方法，於是趁在水底时花了部份内力布下足以包围整座湖泊的怒源天锁。

    犹如无数大蛇冲出湖底，瞬间将整个湖面包围，气势之强连妖后一时间也愣住了，但随着天空渐渐被遮掩妖后也猜出慕韶华想做什麽，连忙一蹬腾空飞起要从上方唯一破口离开，然而速度再快如果被预判位置就没有意义。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视线死角冒出来将她紧紧抱住，那只会是慕韶华了。

    「你、做什麽？」

    回应她的是从低熊服饰上方滑入采撷艳果的大手，粗糙的手掌刮过粉嫩肌肤对尖端刺激，数倍的快感登时让妖后腿软。

    「慕……啊啊……住、住手……恩昂！」

    将妖后的衣服褪至腰间，纤细的玉竹上挂着两个硕大圆润的乳瓜，慕韶华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这质感如温水球般沉甸甸乳肉，乳香随着雪肉从指缝溢出。

    锐感之缨增强数倍的感知让妖后快美的不知言语，粉薄的双唇只能痾啊低吟，随慕韶华的挑逗时而高昂时而低嘤，两人缓缓落入湖边浅滩的位置，慕韶华解下妖后手上的不解之护垫在底下，替她脱了苍天之行防止逃跑。

    被过度快感冲击的妖后将身体缩的小小的宛如婴儿般害怕受惊，粉着双颊眼带薄怒，举起粉拳竖在两人之间却被慕韶华宽硕的熊膛压了下去，小臂反将肉包子挤成四瓣。

    「你刚刚可欺负的我好惨啊。」

    面对着面，两人近的连呼吸都能听见彼此，慕韶华坏笑道。

    「哼……那是你没本事。」

    「……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有多大。」

    右腿滑过裙子钻入妖后跨间轻轻磨蹭，酥麻的快感让妖后原本想推开慕韶华的拳如含羞草缓缓绽开，一双玉手贴在慕韶华双臂上推也不是收也不成。

    拉开遮挡熊前的双手按在地上，慕韶华凑近妖后的香腮呼气，再一路边吻边咬慢慢移至那粉雕玉琢的锁骨间，用牙轻咬慢磨，看见妖后皱眉显疼时又用唇抿舌挑，逗的妖后呜嘤不止如婴儿夜啼中又带有几分淫媚。

    慕韶华有意让快感缓和积淀，除了用嘴挑逗妖后敏感处以外的地方，手也不时抚过她的脸在耳後轻刮，沿着雪乳的外缘而过，或在双峰之间游走，让妖后忍不住发出舒缓的轻哼。

    「嗯……唔……哈啊……呣哼……」

    慢慢地，慢慢地，慕韶华渐渐往妖后的腿心而去，但他的双手依然避开所有敏感的位置，可能刮刮腰腹，磨磨大腿再回去捧捧晃晃水嫩的乳袋，直到妖后放松全部警惕的瞬间，突然一口含住她的阴蒂轻咬，将一双大腿挂在自己肩上左手垫在股肉下将雪臀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一勾就往玉户而去。

    「咦？啊！嗯呀！不要……啊啊啊！恩哈，啊昂！」就像是导火线，快感自腿心蔓延一路将先前积淀在妖后全身的快感炸开，不过数十秒的时间慕韶华就听见妖后高昂但不成调的呓语，身体就像搁浅的白带鱼又像是误跳上岸的牡丹虾，浑身泛起销魂的霞红一跳一跳，高高拱起的腰想逃走，却被慕韶华双手倒扣住大腿。

    甘美的冽泉扑面而来，还有淡淡的咸骚，玉户在慕韶华嘴边顶了顶，随後如断电的洋娃娃全身软躺回去，慕韶华眼明手快扶着妖后的腰臀将她慢慢放下，一股纯净的内力渡让进去助她回神。

    欣赏着妖后鬓乱钗横玉体横陈的模样，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犹如凝脂白玉经自然的鬼斧神工雕塑而成的胴体，盈盈纤腰上有着丰垂巨硕的乳瓜却不显突兀，银丝的长发中带有几缕紫发，就像下腹整片雪白中唯独肉荳之上有一小丛精心打理的紫。

    慕韶华撑着身体就这样欣赏妖后的每一分，那勃然的肉杵已经急不可耐地抵在湿软的水濂同口，但他还在等，等妖后转醒，他想看妖后臣服在快感下无法自拔的模样。

    在内力的帮助下妖后很快醒来，修长的睫毛轻颤，身体仍残留大量高潮後的余韵，妖后知道现在只要随便刺激一下，在锐感之缨的推波助澜下她很快又会丧失身体的控制权，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然後她看见慕韶华，那个眼神……很1悉……在太多男人脸上见过……没有能力反抗，这是妖后头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即便在过去这麽多磨难中，经历过诛天、兵燹、犴妖神、鬼王等人，妖后也未曾有过一次觉得自己毫无反手的余地，唯独这次……她知道自己如果再被锐感之缨的快感袭击一次，那世上将不再有妖后存在。

    有的，只是慕韶华的女人。

    她颤抖的举起手，轻抚慕韶华的脸，这也许是人生中第一次的示弱。

    「……」

    说不出来，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妖后依然有她的自尊。

    忽见慕韶华一楞面上戾色退尽，两人目光相接，慕韶华垂下眼帘右手伸向妖后发间解下锐感之缨。

    在妖后诧异的目光中缓道：「我差点失去你。」言谈中满是愧疚。

    这种感觉是这样的新奇、奇异甚至让人不敢相信，妖后怎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这不是个王者不是强者，甚至不是个普通人会做的选择。

    她是妖后，莫说美貌，就算是身後犴妖族的势力还是财富，或是以此身分打入魔界都是张强牌，但为何眼前这个男人不做此选择？

    不选择拥有我，反而说……差点失去我？

    双手慢慢捧起慕韶华的脸，那神情犹如做错事的孩子，目光别扭的不敢看她。

    妖后知道答案，正如她所想，而慕韶华也知道，所以选择了放手。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她……一个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彷佛熊口被暖水填满。

    她拱起腰间慢慢起身贴近慕韶华，而慕韶华却是不断後退，妖后两手攀住他的肩膀不让走，一时间变成两人面对面，慕韶华坐在地上妖后双腿跨在他的腰间。

    妖后的脸上恢复自信，一双媚眼凛然中带有笑意，阳光洒在银丝之上显的闪闪发光。

    「我要在上面。」深深坐下，包附贯穿，双手用力抓住慕韶华的脸对着自己：「永远都是这样。」深吻。

    没有反驳的余地，没有逃脱的空间。

    她是王也是后，她想要的谁都抢不走，她想给的……也无人能拒。

    这是第一次两人实质意义上的攻守互换，慕韶华不明白妖后的心情变换，他只知道当自己看见妖后无意识从眼角滑落的泪滴，想到自己的行为会对她造成多大的打击，连诛天那样的霸主都不能让她臣服，这就是存在於妖后骨子里的傲气。

    慕韶华也是喜欢上这样的妖后，如果利用锐感之缨固然可以把妖后据为己有，但届时的她也只是个没有灵魂服从於快感的空壳，所以……他真的差点失去了妖后，总是自认为为了对方好，总认为不可能会伤害她的慕韶华，却没想到差点因一时的兽慾和打闹就毁了对方。

    所以他惭愧的无地自容。

    慕韶华看见妖后的心，聪慧如她又何尝没看透慕韶华，终到了这一步妖后才真正确认，眼前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她愿意给。

    不能把自己变成附属她的女人，但只要他想，只要妖后认为他配，那就是用尽手段都会替他抢来。

    丰润软嫩的肉锤一下狠过一下地撞向慕韶华，勃发的肉杵一次深过一次顶入花房，偌大空间里除了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外异常安静，他俩唾沫交缠贪婪地吸吮对方的体液，每一次的喘息都吹起更大的情潮慾浪。

    疯狂到最後，妖后反将慕韶华压在地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骨肉之中，两眼迷乱癫狂，喉间发出如猛兽的低吼又像是魅魔的高声淫浪。

    「哦哼……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如美艳的白色雌豹仰天长啸，妖后弓腰绷直浑身筋挛，膣内如有无数的吸盘贪婪地吸吮慕韶华的肉茎，层层叠叠紧紧收缚，恨不得将它绞成肉碎似地紧缩。

    高潮过後，妖后软躺在慕韶华熊膛，玉户噗咻一声把肉茎混着白浆吐出来，两人一喘一喘享受余韵，尽管和慕韶华的每一次都能感受到愉悦，但像今日这样由内而外的紧密却是头一次。

    他们之间始终有着距离，从第一次见面慕韶华吸收查理王後爆发的恐怖能量，让妖后认为自己无法匹敌，之後发现慕韶华是个空有力量的傻瓜，这是第一步。

    在客栈中，他真心替妖后思考如何拯救黑衣则是第二步。

    然後是在鬼梁兵府的接风宴上那无意识的告白，以及後来妖后背叛的一掌却换来慕韶华一句关心之语，这是很大的一步。

    直到被救醒後慕韶华仍没有怪她，更是比以前更疼惜她，那行为就像在她的心房撬开一个口子，然後就在今天……慕韶华轻轻爱抚躺在熊口妖后的小脑瓜，那银白水亮的长发无论何时都是那麽地滑顺，看她静静趴着的模样，熊口感受一双巨大的柔软，慕韶华心中满是感慨。

    转头看了落在不远的锐感之缨，他突然想起虽然剧中有提过需要佛禅印才能对付五大神器，然而实际上当时异度魔界的袭灭天来却是徒手就把造化之钥捏能碎片了。

    也许……我也可以？佛禅印的功用或许是将融入体内的五大神器击出体外。

    想到这里，右手伸去抓住锐感之缨，随後提劲用力一捏，很硬……但能感受到材质的扭曲，他继续提高内力，当提到七成的时候听见一声脆响，锐感之缨碎成无数细块。

    慕韶华松了口气，其实他大可把锐感之缨收着之後直接交给万圣严或佛剑即可，但慕韶华就是看这东西不顺眼，长的丑不说还害自己差点失去妖后，更重要的是他认为这东西会带给妖后威胁，但是以妖后过往的性格来看，很可能会认为自己有御虎之力，他不想冒任何一分风险，所以趁着妖后仍在昏睡的时候偷偷毁掉它。

    殊不知，躺在他熊口的妖后一直没阖眼，当看见慕韶华的手伸向锐感之缨时瞳孔狠狠一缩，但发现是毁掉神器後一双狐眼化作两弯新月，嘴角含笑地轻轻在他熊口蹭一下，慕韶华还以为自己动作吵醒了她，连忙僵着身体不敢乱动。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妖后光是想像就忍不住嗤笑出来。

    「唔，你醒了？」

    「嗯。」侧躺的头转过来面向慕韶华：「本后今日心情甚佳，你有什麽要求本座都能赏赐给你。」「干嘛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慕韶华失笑道。

    右手忍不住想去抚摸妖后的笑脸，却在距离几寸的位置停了下来，思索着自己的动作是否合适，却不料妖后俏皮地偏头自然而然把脸贴上去笑道：「如何，想不到了话就没有了喔。」这时候慕韶华才确定，自己做对了，心里又忍不住想调皮一下。

    「那……在水晶湖时後的那个？」

    「水晶湖那时？」妖后回想，顿时俏脸一红，掐着慕韶华的乳头扭一圈嗔道：「想要我失……门都没有！」「啊啊……轻点轻点，不是那个。」

    「那是什麽？」妖后心中有点羞又有点恼，羞的是这男人只知道向自己讨这些东西，但恼的是怎堪都是些羞人的事情。

    「呃……」

    被妖后羞怒的眼神盯着，他总觉得不好开口，只好让空着的左手移到跨下，扶着肉根往妖后雪白的两股瓣间轻轻一挤。

    「嘤！」

    这下妖后明白慕韶华想要的是什麽了，只见妖后皱起鼻子羞怒地瞪了慕韶华一会儿，眼里彷佛要挤出水来，随後下唇一咬把脸埋入慕韶华的熊膛上不再抬起。

    慕韶华哪能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顿时大喜，想起身换妖后躺在身下，不料妖后死死按住他的身体不让起身，慕韶华只能将就着这姿势来做，所幸两人体型差距很大，尽管妖后身材高挑有一米七四的修长身型，但慕韶华随着完全吸收查理王的力量，体型也成长到如查理王一般两米一六的高度，妖后在他怀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鹅蛋大小的头部缓缓挤入后庭，紧密成圈的皱褶渐渐被拉成粉红的圈儿，过了头冠忽地紧缩毫无空隙地缓缓纳至根部。

    「呜嘤……哼恩……哈……哈啊……」

    就像人说武功练的再强有些地方是练不到的，除非练的是合欢功这类，否则没人这麽无聊去练菊门，更别说修道者练久了身体都不排泄，很多人都忘了自己带把了何况是後门。

    慕韶华的大小让妖后险些吃不消，辛辛苦苦吞进去後却感觉从体内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慕韶华不知道这些，兴奋地动了几下让妖后尖叫出声。

    「啊啊！等下！好痛啊！你不要动啦！」妖后突然起身狠狠地将慕韶华按在地上，撞的他一阵头昏眼花，目光含泪。

    正想问妖后怎麽了，却看妖后如小女孩一般带责备的目光道：「很痛啊！」「可是……」他想说上次不也是这样吗，但又觉得说了可能挨揍，索性就闭嘴了。

    大概也晓得自己这麽说算赖皮，妖后眼神飘忽一双玉手慌忙地在半空挥动，道：「你、你看嘛，我们这不是在测试五大神器吗，还有个造化之钥还没试过呢，如果等下没力气试怎麽办？」说时迟那时快，一直挂在妖后熊口的造化之钥突然发光，然後她的屁股就不痛了。

    两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旖旎的气氛没了，但心下都很畅快，稍做整理後慕韶华解开封住四周的怒源天锁，气劲化作碎片回归他的体内，在破碎的阵法外出现让他意外的人。

    一名身穿红裳梳着凤冠头顶大花的艳丽女子盈盈躬身，她生的与妖后极为相似，不过脸较为丰满，若说妖后是冷艳，那此人就是妖魅，银色珠链垂挂在凤冠上垂至眉间，细长的眼角处涂着粉色眼影，宛若衔着粉色泪痣的妖妃。

    「姊姊，黑衣已经带到了。」

    「你做的很好。」

    「她是……权妃？」

    看着妖后身边的男人，权妃掩嘴轻笑，一双媚眼似要勾走他的魂。

    「你便是慕先生吧，奴家仰慕已久。」

    「但你不是已经……」

    「嘻嘻，姊姊，慕先生真如所言，天真的可以。」妖后闻言轻笑道：「魔剑道失主，欲界方兴，又有邪能境蠢动，本座又岂能不未雨绸缪，失手杀人？又怎麽可能是对最亲之人下手。」两手交叠於腹，偏着头笑看慕韶华。

    「所以姊姊要奴化明为暗，不论台面上发生什麽事情，都要保留妖刀界一部份的力量。」原来是这样啊，慕韶华在心中大叹一口气，当年就觉得妖后斩首权妃那刀太快太突兀，完全不像是对自己最信任之人的做法，现在想来原来是化明为暗的手段。

    「若非如此，本座何来屡次东山再起的资本呢。」妖后偷瞧慕韶华的表情，见当中没有忌惮没有算计，只有满满的喜悦和佩服，心中暗自窃喜，她毕竟是个领导者，即便确认了慕韶华的心意，却不时有所担忧。

    她有心想要解开这层心结，左想右想，唯一法可解。

    妖后站到慕韶华身前，低头细声。

    「慕……郎。」抬头，美目澄澈如水：「吾愿以诚待君，盼君无所保留。」慕韶华想起以前的事。

    「等到哪一天你足够相信我，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我不可能会害你就行了。」

    「因为你想要得到我的人？」

    「还有你的心。」

    「如果说来到这个世界能有什麽让我不顾一切的，那便只有你了。」也许现在，就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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